现在看到姑娘无恙,莫名松了一口气。
濮阳轻礼看着眼前俊朗的将军,垂了垂眸:“很抱歉,因为一些事情来晚了。”
闻听此言,沈昭明开口否决:“是在下的事麻烦姑娘了。”
话音落下,他推开了身后书房的门:“姑娘,我们进屋说吧,外面寒冷,姑娘身体不好。”
濮阳轻礼微微点头,拽了拽身上狐裘:“无妨,也活不了多久了。”
说话间,他们已经入了其中,屋中烛火燃烧跳跃,照亮了整个书房。
书房之中点着火盆,不断冒着热气。
沈昭明很自觉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少女坐在旁侧握住了他紊乱虚弱的脉搏。
濮阳轻礼抬头看着眼前这个分明已经极其虚弱,却还在掩盖、装作若无其事,一副云淡风轻模样的男子。
他这样子,只要是稍微安逸一点的环境估计就会直接晕死过去了。
濮阳轻礼收回手:“在身中剧毒的情况下出手,本来只有一成的实力,却用出了十成,将军感觉如何?”
沈昭明低垂着双眸,静默无言。
他看得出来,姑娘其实是在关心她,虽然姑娘总是一副淡漠疏离的样子,实际上却也是很温柔的人,只是不愿表达。
“给姑娘添麻烦了。”
闻听此言,濮阳轻礼皱了皱眉。
只会觉得是自己的错,这个沈昭明果真就像传闻一般,一身才学本事都是用在了打仗上。
她轻叹一声,直接开口:“那就开始施针吧。”说着就从腰间解下了一条带子,带子之上插满了大大小小的银针。
沈昭明起身,指了指旁边的房间:“姑娘,随我来。”
内屋中,走到床榻边,沈昭明坐在长榻上。
轻礼姑娘站在旁边,白皙的手掌中躺着一粒药丸:“这会暂时压制你的疼痛。”
沈昭明点头服下药丸,便看到少女从带子上拔出了几根银针,目光落在他的身上。
沈昭明立刻会意,他褪去了上身的衣衫,平躺在床榻之上,虬结的胸膛展露在外。
之前濮阳轻礼给他施过三次针,虽然他和轻礼姑娘并不相熟但也接受了。
一袭素衣的濮阳轻礼握着银针站在旁侧,面对男子带着刀痕、剑痕,神情还是微微动容,少女抬手,对着虬结的胸膛直接扎了下去。
“这半年来,你身体内又被下了别的毒,之后我会开一张新的药方给你。”
“嗯。”躺在床榻上的沈昭明轻声应道。
濮阳轻礼依然平静,手执银针扎了下去。
良久,一根银针被濮阳轻礼取下,放回了衣带之中,同时拿出一个锦囊以及一个装着药引的木盒,交给了正在一旁整理上衣的沈昭明。
“这里面有解毒丹,能解世间九成毒药,送给将军了,配方也有,将军可以试着找人配置一些,里面还有一些其他的药,对将军应该有用,木盒之中的药引熬入之前的药方中,将军再喝一个月,便可以将身体内得余毒尽数清除。”
沈昭明抬手接过,看着直径足足有五寸,绣着芍药花的锦囊,有些哑然,这锦囊大的是不是有些夸张,说是包袱还差不多,关键是鼓鼓囊囊,还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