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扶风榭,濮阳轻礼径直上了小绣楼,此时,已是黄昏时刻。
坐在窗边,濮阳轻礼推了推窗户,却发现推不开……
她侧头,看向朱苓:“这……”
朱苓无奈的开口:“侯夫人说,您这窗户坏了,找人修了修。”
闻听,濮阳轻礼不竟哑然:“行吧,朱苓,我吩咐你的事,办的如何?”
“惠兰和那六位掌柜都未表现出什么异样。”朱苓沉声。
话音落下,濮阳轻礼微微点头:“很正常。好了,你回去吧,注意好惠兰的举动。”
“是。”朱苓应下,说完便离开了小绣楼。
……
入夜,尚安候府。
绛红堂,软榻旁,侯夫人为尚安候退去了外衫,还不等尚安候开口,直接问:“素衿的婚事怎么样了?那纪王答应了?”
尚安候爷看着夫人,不由得轻轻叹了一声。
听到这一声叹息,侯夫人瞬间面色凝重:“那纪王该不会真答应了吧?他就不怕是皇帝安插的细作,就这么答应了?”
闻言,尚安候不竟蹙眉,看了一眼自家夫人:“没有,没答应。”
看着尚安候一副斩钉截铁的样子,侯夫人不竟一怔,下一刻反应过来:“没成,你叹气做什么?吓死我了。”
说着,气愤的扔掉了手中尚安候的衣衫。
看自家夫人,尚安候揉了揉额角:“夫人你又生什么气?我是在想,那纪王什么时候有了心悦之人?哪里比得过素衿?”
看着尚安候认真的样子,侯夫人知道了其话中的意思,不竟冷哼一声,更加气愤。
意思就是说,他不服纪王口中那所谓心悦之人,绝对自家女儿并非比不过。
“你是不是读书读傻了?你真想让素衿嫁过去?我们不想嫁,他不想娶,而且有合适的理由推辞,你纠结什么?”
闻言,陷入沉思中的尚安候猛地回神,突然眼前一亮。
“也对!”他肯定的锤了锤自己的手掌,做到了软榻上。
他伸开臂膀,背对着侯夫人,也许是因为被侯夫人一句话击中要害,突然有些豪迈。
“夫人,宽衣。”
话音落下,侯夫人冷哼一声,拿着衣衫直接扔尚安候身上:“木头疙瘩。”
看着气愤的夫人,堂堂侯爷不知该说些什么。
……
晚间,王府客房之中,灯火跳跃,虞自矜坐在屋檐之下赏雪,手边是一盏在寒风之中燃烧的蜡烛。
火苗在风中摇曳,脆弱的似乎可以湮灭。
坐在屋檐下,提着灯盏的虞自矜打开了今日沈艽垣曾特意送来的信封,打开其中的折起的宣纸,扫过一眼,却发现上面没有任何字迹。
而信封之上,也只写了一个字,启。
并未署名究竟是让何人收信。
拆开信封,然而却发现,这其中却没有任何内容。
虞自矜皱了皱眉,直接烧掉了信封。
他抬眸扫过一眼天际,不竟微微蹙眉。一道黑色的身影从天际划过,迅速出现转而又消失在黑夜之中,无处寻觅。
扶风榭外不远,一座绣楼之中,一道黑影转瞬即逝,半睡半醒间的朱苓瞬间警觉,睁眼只看到一道黑影闪过,下一刻,整个绣楼之中弥漫起一股浓郁的蔷薇花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