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少年,神情淡漠,冷眼看着这位年轻的公子。
“你们这些世勋权贵,整日锦衣玉食,过得太过安定,只会读写一些圣贤书,一点点的杀意都扛不住。”
话音落下,康亦竹收起了长剑,轻笑一声,他并不否认此话:“的确,就是不知那阁下为何留我性命。”
黑袍少年看着眼前之人,并未开口。
“因为我于阁下有用?”康亦竹浅浅一笑,试探开口。
“何出此言?”黑袍少年侧眸,斗笠下的眼眸依旧平淡无波,不为所动。
“我们并不相识,你却留我性命,若我无用,现在怕已是孤魂野鬼了,你也不会在此废话,直接杀了便是。”
说着,康亦竹扔掉了手中的长剑,一柄折扇被握在手中,拨开了脖颈间的长剑。
折扇碰上削铁如泥的长剑,却是未曾损伤半分。
黑袍少年冷笑一声,长剑回鞘。
“你的确于我有用,但也只是省去一些麻烦,没了你,我还可以去找别人,只是你这位权贵子弟,刚好与我的行程碰上,是否杀你,看我心意。”
闻言,康亦竹笑言道:“就是不知,阁下为何要找我。”
“很简单的事情,可以告诉你,但我留你一命,你要保证,不向任何人提起商户濮阳家之事。”
康亦竹毫不犹豫的点头:“自然,但您需要付出筹码。”
他淡淡一笑,之所以会去查此事,也不过是因为商户濮阳家突然消失无踪而疑惑,他与濮阳君礼交情颇深,自然不会害他。
听闻年轻公子的话,黑袍少年缓缓开口:“你的命够吗?”
康亦竹却是否认:“阁下错了,康某无惧生死。”
话音落下,便见一道寒光突然飞来,康亦竹挥手去接,一枚令牌被握在手掌之中。
那是一块刻着狼首鹰身图案的银色令牌,通体皆为黄金打造。
令牌背面刻意一个七字。
狼首鹰身乃北夜王朝旗帜所绘神鸟。
看着手中之物,康亦竹眉头微蹙。
旁侧,少年开口:“这个东西,我相信康公子应该认识,不用我多说。”
说完,少年便见令牌所化的寒光突然飞回,砸在了他的右肩,最后滑落在地。
康亦竹站在风雪之中,轻声开口:“北夜皇令,七皇子,夜棠。”
夜棠俯身捡起了地上的令牌,淡漠的声音响起:“是我,北夜弃子夜棠。”
“此前不知我对你有什么用,现在看来,你留下我是为何整个丞相府的势力,若真是如此,那便直接杀了我,丞相府不会参与党争。”康亦竹开口。
夜棠看着正义凛然的年轻公子,却是否认:“不,我只需要丞相的一个引荐,帮我重回朝堂,没有拉丞相府入水的打算。”
“只是如此?”闻言,康亦竹不由诧异。
“我归来争权,靠的是自己,不会牵连无辜之人,康公子大可放心。”
“那好,我答应你。”
话音落下,夜棠微微颔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