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尊严可言。
直到人走远了,余瑶眨巴眨巴小鹿般灵动的眼睛,神情中带着一丝艳羡:“真好啊,我也想要被人扛着带走。”
“不然我们试试?”殷月立马提议道。
“好啊好啊!”
余瑶跃跃欲试,殷月则是用力地甩了甩手,先搂住余瑶的小蛮腰,然后将人扛起来。
她看着瘦瘦弱弱的,扛起余瑶来却十分轻松,甚至还能大步向前跑,连口气儿都不带喘的。
边跑边笑道:“拐了个小美人儿跟我回家咯!”
“啊啊啊啊啊啊!”余瑶则是笑得弯起了眼睛:“我飞起来啦!”
两人的笑声交织,宛若清脆的风铃响动,飘荡在漆黑无边的夜色里。
她们和司南顾意萧走的是不同的方向,扎心站在路中间,看看左边,又看看右边。
遭了,是扎心扎肺又扎肾的感觉。
回到家,顾意萧把司南扔到客厅,自己上楼回房间。
妥妥的渣男行径。
对这种行为,司南对此表示强烈谴责。
他决定自力更生,一瘸一拐往楼上走,经过顾意萧房间门口的时候,忽然想起那件外套,决定把它要回来。
门没有锁,轻轻一拧就打开了,然而司南当看清里面的场景时,鼻子里不受控制地流下了温热的液体。
顾意萧在换衣服。
而且正好换到一半。
那件湿漉漉的T恤被提到锁骨的位置,于是八块腹肌人鱼线全部展露在司南的视线里。
该有的全都有了。
因为他身材精瘦,并没有显得很壮实,手臂上的肌肉也不突,属于那种看起来最勾人的模样。
听到开门的声音,他不但没有把衣服穿回去,反倒一下子脱掉,于是司南又看见了他那形状完美,挺直惊艳的锁骨。
完了。
鼻血狂飙,司南呆呆地望着他,脑子彻底放空,有些不知所措。
两人隔着不远的距离,面对面地互相凝望。最终,顾意萧拿起一件新的T恤换上,皱着眉头问道:“你是在扮雕像?”
司南总算回神,见门边的桌子上放着卫生纸,他急忙抽出一张,像是呼鼻涕那样,把鼻子里的血呼到纸上。
可流鼻血时正确方法是抬头望天,用纸堵住鼻子。按他的方式做,只会流更多的血。
“我看你是真傻了。”
顾意萧连忙把卫生纸搓成两个长条条,往司南鼻子里塞。再掰着他的下巴,让他抬头望向雪白的天花板。
司南连声音都是颤抖的,眼含热泪,心情十分激动:“不好意思,我没有见过世面,让你见笑了。”
“嗯哼?”顾意萧轻挑了挑眉梢,双手抱起,一脸莫名其妙地看着他:“我有的你都有,你到底在激动什么?”
闻言,司南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认真感受了一下。
没有腹肌,没有人鱼线,倒是吃撑的时候有小肚子,摸起来软乎乎的。
悲伤的泪水从他嘴巴里面流了出来:“是的呢,你有的我都有,只不过我的腹肌不小心长成了一坨。”
顾意萧失笑,结果还没发出声音,就看见司南举起手,手指合拢又张开,一次次重复,莫名有些鬼畜。
“你在干嘛?”他不解地问道。
由于鼻子里塞着卫生纸条,司南说话的声音带着一股子浓浓的鼻音。他眨巴眨巴眼睛,满脸都是渴望:“让我摸摸腹肌好不好?”
“你在想屁吃。”顾意萧毫不犹豫地拒绝了他的提议,转头就要走开。
“我只是摸一摸,我也可以让你摸我的腹肌啊”
司南伸手去拽他的衣摆,结果天气干燥有静电,他被狠狠地电了一下,惊得跳起来。
那只骨折了的腿一时重心不稳,身体往前倾,毫不意外地把顾意萧扑倒在地。
手总算是摸到腹肌了。
“司南……”
那一瞬间,顾意萧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几个字:“我想杀了你!”
司南的脸红成番茄,腿断了爬不起来,他只能翻身滚到旁边去。
这个角度,刚刚能够进床底下。
他看了看顾意萧那比锅底还要黑的脸色,为了保住小命,干脆滚进了床底。
“你出来,”顾意萧狼狈地翻身,手肘撑着身体,死死瞪着床底下的司南:“我保证不打死你。”
“不。”司南害怕地瑟瑟发抖:“你不能跟我计较,首先我不是故意的,其次我只是个不懂事的孩子。”
“不懂事的孩子?你要不要脸?”
顾意萧烦躁得很,纤长手指敲击着地板,不停的发出声响。
敲得司南心慌,他往中心处缩了缩,地板凉得让他不禁打了个哆嗦:“没想到你居然是个器官贩子,竟然要卖脸给我。”
顾意萧:“……”
行,看谁毅力更好。
“你最好永远躲在床底下不要出来。”他径直站起,反手把门给锁了。
在司家别墅里,门被锁住以后,无论是在外面还是里面,只能用门卡打开。
顾意萧拿着门卡和几件衣服进了房间自带的浴室,嘭地一声关上门,证明他现在的心情的确不怎么好。
司南听到了锁门声,自然懒得挣扎,滚到外面把被子拖到床底下,裹着睡觉觉。
等到顾意萧走出浴室,发现床上空空如也。他搜了下衣柜和桌底,最后才趴下去,看着床底下裹着被子睡得正香的司南。
真是妙蛙种子吃着妙脆角走进了米奇妙妙屋,妙到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