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晏清郑重表示,“你就是我的不敢。”
夏瑾娴笑得开怀,店员帮她弄好了拖尾,称赞道,“你们真恩爱。”
夏瑾娴照着镜子问他,“怎么样?”
许晏清端详了半天道,“唔,有没有,嗯,保守一点的?”
夏瑾娴看着自己的深V,脸红了。
许晏清咳嗽一声道,“明年春天办婚礼的话,还是会冷的吧,穿挂脖的,会不会好一些?”
夏瑾娴望着镜子里的自己,难得坚持道,“就要这套,这套的拖尾好看!”
许晏清只能投降道,“好好好,就这套。”
店员听着他们的对话,在一旁直笑,建议道,“到时候弄个披肩就好了。”
许晏清于是满意点头道,“我的小娴怎么看都漂亮。”
“我的”这么一个前缀,被他说出来,竟然如此的自然,而且,夏瑾娴一点也不觉得他沙文主义。
爱就是希望占有,以及,被占有。
不过,夏瑾娴又试了一套挂脖的婚纱,发现更好看,于是最后放弃了一字肩的。
对于夏瑾娴的纠结,许晏清表示都要就好,瞬间治愈了她的选择障碍症。
两个人订了婚纱,又去男装精品店,为许晏清订了西服,反正他工作场合也是要穿的,作为包租婆,夏瑾娴花起钱来甚是豪爽,何况还有许区长的版税收入,让她完全不用为钱发愁。
国投部来检查专项投资资金使用情况之后,中组部的考察组也进驻了。
夏瑾娴每天忙着协调联络,也得知了,前者剑指周超,而后者,却涉及很多人,包括她家许区长。
传闻是,谢区长要走,去外省任省委副书记,同时,薛书记也调任去了市政府办公厅任副秘书长。
许晏清不知道是接替薛诚还是接替谢本初,总之,众说纷纭。
夏瑾娴当然明白,这次是为了换届做的大调动。
薛诚问夏瑾娴,“要不要跟我去市里?”
因为薛诚这么一问,夏瑾娴倒是觉得,许晏清接薛诚的可能性很大。
不过夏瑾娴却不想去市里,她道,“我胸无大志,还是跟着何书记就好。”
薛诚笑了笑,没有继续说下去。
就在新家装修顺利的时候,突然爆出了一个惊天动地的消息。
七一建党日之前,先是人民日报发表了一篇社论,暗指一些人退而不休,不肯收手,干扰现职领导。
随后就传出,李正鹄被留置了。
朝野震惊,银行业大地震。
谁能想到,这种动不得的人,也被动了。
上面反腐的决心,可见坚决。
与此同时,金国华被批捕,苏家也处在这场反腐风暴的风口浪尖,一时间风雨飘摇。
不光是沪市,多个省,以及高层金融体系内的官员,从原银监会体系内,到四大行总行长、分行长,大大小小多位官员被查。
新区副区长周超被留置,并出了通报,葛东的案件查实后,披露了一些情节,主要是违规为利益相关方审批土地,收受巨额贿赂等。
中纪委抓着这个案子,已交异地查办。
此前周超就不时有举报信,宋芸芸打听了一圈回来道,“周区长这次是被他情妇举报了,赶上葛东案子查实了之后,一些事情延伸一查,证据链就齐全了。”
周超在外面有情妇,很多人都知道。
朱佳佳这天也来说,“刘心凌现在是悔得肠子都青了,靠山不光倒了,还出事了,不知道会不会连累她。”
夏瑾娴不管这些,她更担心许晏清。
金国华出事之后,会不会牵连到韩建军,连带作为前女婿的许晏清,到底会不会有事?
一时间,大厦倾覆,焉有完卵?
许晏清的父亲被带走了。
这倒是出乎很多人的意料,毕竟出事的本该是韩建军,但韩建军却还好好的在中资银行的网站上挂着。
许文彬都已经退居二线,转了一个公司做党委书记了,却突然被查,不免让外界揣测纷纷。
许晏清每日回来得越来越晚,就算回来,也是在书房里,埋头不知道做什么。
许文彬被留置之后,不少人来或明或暗地找夏瑾娴打听消息,猜测着会不会跟许晏清有关系。
但夏瑾娴一个字都不说,也从来不问许晏清。
许文彬被留置的一周之后,市纪委发出公告,他父亲被正式调查了。
许晏清坐在早餐桌前,看夏瑾娴担忧的神情,很平静道,“早该知道的结局,他们偏偏不信,能怎么办呢?他那个情妇刚被传唤进去,就把什么底都兜了出来。”
夏瑾娴问,“那你母亲呢?”
许晏清喝着粥,冷淡道,“不知道。”
倒是裘阳打来了电话,兴奋道,“小娴你看,那家伙进去了。”
夏瑾娴心不在焉地应着,不时抬眼看看面色如常的许晏清。
裘阳问她,“那我的事情,能解决了吗?”
夏瑾娴询问许晏清,许晏清却道,“还早呢,查到什么程度,怎么查,都与他的事情息息相关。这些事难道是金国华一个人做的吗?就算查实了这几个人的,其他牵连到的人,为了保全自己,会做什么事情,谁说得准?”
裘阳于是在电话那头追问,“那我怎么办?”
许晏清只回复了四个字,“静观其变。”
夏瑾娴于是明白了许晏清最近这么沉静的缘由,她问,“是不是还会牵连到你?”
许晏清笑了笑,握了握夏瑾娴的手,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有说。
薛诚已经去市政府办公厅任副秘书长了,夏瑾娴等着新领导来,趁着空闲的时候,处理一些工作杂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