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洋。”少女发自内心的微笑,她融化了外表的冰冷,对这位唯一一个朋友贯彻了所有的感情。
在以后的高中生活里,欧阳学总是微笑的看着她,对别人却是视而不见。就好像她的世界中只有姜洋了一人。
...........
“两人一起打游戏,一起逛街,一起看小说。两个人在一起,就好像世界末日了都不会害怕。
然而有一天,少女离开了她。把她的整个世界带走了。以前只不过是短暂的分离,而那次,是生死的离别。”
(...........)
故事讲到这里,少女再也没有讲下去。而是哽咽着抹眼泪。
温迪见状,轻轻抱住姜洋,温柔的说:“大姐,别难过,有我们呢。”
石头也感觉到了主人的内心急需安慰,也趁机抱住了她。就连特瓦林也发现不对劲,A了上去。
(姜洋.......)
感受到了他们对自己的安慰,姜洋似乎更伤心了。
“呜呜呜~~~我的小欧阳学,你怎么就这么狠心抛弃我一个人走了呢!哇~~~”
少女一下子“哇”的哭了起来。
(虽说很感人,但是这话听着这么不对劲呢)欧阳学这样吐槽
“欧阳学~~我的欧阳学~~~呜呜呜呜呜~~~”
(好吧,确实是在骂我)
........
另一边,太白山脚下的城市。
灵海在小街上看见一家小摊。穿着便服的他本想着出来找找关于那个kb分子的线索,但奈何也是快一天没吃饭了,多少吃点补充一下体力。
几张桌子还空着,他指着一张桌子问烧烤摊老板有没有人坐这里。老板摇摇头,于是灵海坐了上去,把手上的公文包放在一边,点了几份烤韭菜和烤肠,又要了瓶青岛。
等待上餐时,灵海闲着无事发动了本能的习惯,听听旁边桌的几个兄弟聊天。
“哎呦你们是不知道啊,我老婆老抠门儿了,自从结婚后,口袋里的老大哥面子都不红润了。哎,这都什么世道啊。”
“哎,别提了,想当初我也是乡里边儿有名的俊后生啊。提亲的都快把家门槛踏破了。怎么就看上了这么个败家的女人。花钱跟流水一样,脸上的面粉都快可以把黄河都糊了。啧,哎~”
“呜呜呜,我还没有老婆呢,你们就知道欺负我没老婆!哼哼,啊啊啊啊啊~~”
灵海:.........
哎,老婆死的早,女儿也没得快,这都什么世道啊。
“啊哈哈哈哈~~烧烤来咯。”
老板把灵海点的餐送到了桌子上。
“艾玛,真香啊。”
闻着烧烤的味道,不禁让灵海回忆起了过去跟女儿一起吃麻辣烫的日子。
“我不想吃。”女孩看着画报上的美食,嘴角流下了不争气的泪水。
于是灵海就笑着带着她走进店里。
看着小口小口吃东西的女儿,灵海感觉到自己的内心得到了充实。
“小学啊,爸爸很快就要去当警察了。可能很长一段时间都不会回家了,你要照顾好爷爷,真的吗?”
“嗯。”
“哎,你也是到了上初中的年龄了,你妈妈要还在,肯定会唠叨着说‘哎呦,小女孩就应该多笑一笑,不要跟男孩子一样板着脸,一点都不好看’。然后给你做最爱吃的蛋炒饭.......”
“嗯。”
“能不能换个回答啊,不要一直嗯嗯嗯的。”
“哦。”
“哦?”
“好的。”
“这才对嘛。”
........
“哎,真幸福啊。”灵海狠狠用牙咬开了啤酒瓶盖,屯屯屯的喝了起来。
大吃大喝着,灵海身为一个警察丝毫没有形象。
吃了没多久,街道上突然发生一阵骚乱。
一辆面包车笔直的向灵海这边的烧烤摊行驶,没有丝毫减速。
在快要撞上来时,面包车突然一个甩尾,地上的灰尘全卷到了烧烤架子上,上面的食材还未烤熟,就已经结束了它的价值。
“老头,白天让你不要在这里摆摊,你耳聋了是吗?”
从车上下来一个穿着很拽的青年,他后面跟着七彩毛发的小弟。
青年指着老板鼻子大骂道:“这四周的地盘都已经是峰哥的了,要想在这里摆摊,必须上交保护费,不交钱就想在这里摆摊,你当你是什么大人物的爹啊,啊~”
一看这个小青年背后肯定有一个势力存在,不然怎么会知道这个老板不是一个大人物儿子的爹呢。
灵海:嗯?这都多少年前的场景了,没想到还能在这里看到。甚是怀念啊。
青年注意到了灵海淡然的目光,就转换了目标,向灵海走过去,“你小子看什么看,想死是不是?”
手上的木头棒子还挥了一下,发出一阵阵厚实的声音。跟着他的几个小弟也围了上来,把灵海包在里面。
“老头,看好了,这就是不交保护费的下场。”青年又转身对老板说,很明显他想拿灵海做个例子。
听到青年跟他说话,灵海这才反应过来现在的状况。
然后,正要下手的几个青年在懵逼的目光中,灵海脱下了灰色的外套,露出了一身挂有两个徽章的警服,又从公务包里摸出了一顶带有国徽的帽子,和一把手枪。
“你好,我是新调来的警长。”
说完,灵海还贴心的朝天上开了一枪。
“啪一一一”
声音久久回响在众人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