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阴谋。
她确实居心不良,看来这魔尊也有秘密。
有意思。
苏予墨站起来,缓缓走向男人,腰肢婀娜,裙带翻飞。
神族衣服一向以纯色为主,根据职位不同,其上的花纹也有不同。
祭司一职,常与星象打交道,所以苏予墨的衣服是纯白加上金色星斗的纹路。
她脖颈修长,在祈渊眼里,就像一只白鹤朝他走来。
“尊主又不是看星相的,怎么知道我没有那个机会。”
此时苏予墨已经来到他的眼前,祈渊身量极高,苏予墨只到他的锁骨处。
衣服柔软的布料摩挲着他空无一物的胸膛。
那一处仿佛在被熊熊烈火灼烧。
她仰头去看他,祈渊也低下头来,两两相望。
“还是说,尊主想跟我学看星相?嗯?”
眼前的女人皮肤很白,脸庞像是浮动着一层清水,看起来很滑腻。
他忍不住想要伸手摸一摸。
看是否如他想象中的那般滑嫩。
不行。
他偏过头去,“本尊才不信什么占卜,命运之说,都是虚妄之言。”
苏予墨嘴角一笑,这人又开始逃避。
她的一只手顺着祈渊的裤子一点一点上移。
祈渊只觉浑身发痒,难受得很,受不了。
他回过头来,一把抓住苏予墨已经摸到他胸膛的手腕。
“你再动一下试试。”面露凶狠。
在他有记忆以来有一半的时间都在独自一人修炼武功,没怎么和女人打过交道。
男人也很少。
他一岁的时候,母亲与父亲大吵一架,离开魔界,后再无音讯。
对母亲没有什么印象,对其他女人更是一片空白。
很多女人在他面前都是一晃眼,第二天就不记得长什么样了。
女人的身体都这么暖和吗?还带着一点淡淡的香味。
苏予墨听到这话笑了,手腕被他控制,她的手指还能乱动。
没有章法的乱动。
不知道碰到什么,祈渊低吟了一声。
苏予墨看着男人冰山般的脸庞上出现半朵红晕,很有成就感。
她张开手掌按在他的胸前。
“尊主的心跳怎么这么快?是刚才自己修炼太久了吗?要不要我帮尊主缓一缓?”
祈渊觉得自己不能和这个女人离得太近。
“不用,本尊自己来。”
他心里默念口诀,身体化为一团烟雾,从苏予墨手中逃离。
苏予墨一惊,回头寻找。
祈渊站在窗前,披上了一件黑色外袍。
“你可以回你的屋子里去了。”
苏予墨算是明白了,这个魔尊就是一个愣头青。
一点都不懂男女之事。
看来她要把前三个世界学到的本领全用在他一个人身上才能得偿所愿。
系统真是会给她出难题。
她还是喜欢自己攻略自己的男主。
“我的屋子太冷了,还是觉得尊主的屋子暖和一点,今晚能住在这里吗?”
苏予墨发现他的床比她房间的床还要大。
容纳二十多个都不成问题。
“不能。”毫不犹豫。
他有一瞬间觉得翟庄说的有道理,不如把这个女人扔到龙湖里去。
“好吧,那尊主明天见。”
这种事不能着急,得徐徐图之。
今晚这一吃,这个美男子肯定睡不好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