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热搜爆了。
#靳曜骨折#
#靳曜嫂子#
赵言述正百无聊赖刷娱乐新闻,很多都是关于靳曜赛车出事故被抬进了医院的消息,忽然,他一定睛,落在了刚刚发出的微博上。
@靳曜:不是无厘头的追求,不是游戏人间,是专为她而来。还有,老子腿没断,再他妈胡乱写,影响老子娶心上人,你们个个都跑不掉!!!
【在线硬核辟谣:曜爷还没娶到白月光呢,不敢摔断腿。】
【看到前半段的我犹如地铁老爷爷看手机:如此有诗意的情话确定是哥写的吗?看到后半段,确定了,就是哥。】
【追嫂子追进了医院,不愧是曜爷,追人的方式就是如此与众不同!】
赵言述瞅向正在细读《白色风云》最新剧本的男人,眼珠转动两圈,问:“漾漾妹妹是今天去京华医院吗?”
江砚舟没抬头:“嗯。”
赵言述将手机递给他,页面是靳曜那条微博。
“妹妹到医院工作第一天,人家靳曜就为爱骨折,住院了,你不加把劲?”
江砚舟眼神暗暗波动,声音却淡然:“你想让我也骨折住院?”
赵言述:“……”
毫无危机感的男人,迟早有你痛哭流涕的!
按照贺怀敬的计划,陆漾早就应该到医院实操了,但因为综艺的时候耽搁了,现在有时间,她没再拖着,按部就班工作,没曾想,靳曜来了,还指明除了她,他什么医生护士都不要。
靳曜的肌腱断裂,肌肉产生严重拉扯,需要打石膏,修养一段时间。
陆漾到病房时,他已经打好石膏躺在病床上,正气愤填膺点着手机屏幕。
“混蛋,竟然诅咒老子娶不到媳妇!”
“操操操,怎么又打错字了!!”
陆漾:“……”
看见她进来,靳曜把手机丢在一旁,脸上堆砌痞笑,“我说过吧,我们会再见面的。”
陆漾手插着白大褂的兜,平心静气道:“你的石膏固定4周左右就可以拆掉。”
靳曜一喜:“你要守着我4周?”
陆漾:“......你明天就可以出院了。”
靳曜挑挑眉,“你工资多少,我付100倍,在我拆石膏前,你贴身照顾我。”
陆漾拧了拧眉,“我给你101倍,你换个职业。”
靳曜:“不行,赛车可是我的梦想!”
陆漾回了两个字:“同样。”
靳曜听懂了,立马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贬低你的职业,这样吧,我请你吃饭,就当赔罪了。”
“不用了。”
陆漾想起网络上的言论,瞥了眼他裹着石膏的左腿,说:“公众人物的一言一行都影响着其他人,你要是不能谨慎说话就尽可能闭嘴。”
语气带着强硬的态度,就像是当初她背着幽暗的光,沉声道:“不会打架就给我乖乖站在一旁。”
那次,靳曜发高烧,碰到了仇人,是她救了他。
柔弱小白兔从来就不是形容陆漾的,她待人和善,不会主动欺负别人,同时也不会坐以待毙让别人欺负她。
“是不是他们骂你了,还是骂咱们大舅哥了?”
靳曜愤愤然,一副要干架的气势,然而他的腿不允许他做过多动作。
陆漾:“我说过了,我们不可能,别乱认亲戚,我哥只会是我哥。”
靳曜:“六月都可能飘雪,我们时隔四年又重新碰到了,缘份肯定不浅,我未婚,你未嫁,可能性就更大了,而且就算你结婚了,也很可能会离婚,我们的可能性不止一种。”
陆漾:“……”
别人面前的靳曜:爷很拽,别惹老子。
陆漾面前的靳曜:爷就是狗皮膏药本狗!
陆漾拒绝过不少人,只有两类人难以甩掉。
一种,是靳曜这种,无论她怎么拒绝,他都置若罔闻,天塌下来,他也不会放弃。
另一种,是江砚舟那般,他根本不给她拒绝的机会,无论是明里还是暗里,会装傻充愣,会使心机,她看不透他。
如果非要从两者之间选择一个,在此情景之下,她无疑会选后者。
原因很简单,前者的肆意妄为可能会给她哥带来负面影响,而后者只会影响她的心情,并不会伤及陆明屿。
陆漾面不改色,“你想做什么我不关心,但你的行为一旦连累到我哥,我们就不是在这里和平交流了。”
靳曜最讨厌别人警告他,但如若不挑明,他只会变本加厉。
靳曜默然无语片刻,说:“陆漾你怎么每次都这么直白啊,我不要面子的吗,你至少隐晦一点,隐晦!!”
“你听不懂。”
说完,她转身,离开了。
靳曜:“...........”
别人骂他蠢,他绝对会像弹簧一样弹起来,用拳头教对方蠢字怎么写,但陆漾....的话,又不像是骂人,而且他还总觉得她说得挺有道理。
啊!
他的白月光为何如此优秀!
*
夜暮降临,裴以雾心血来潮约陆漾去酒吧。
陆漾想了想,同意了。
刚好可以了解下裴以雾的喜好,给她哥支支招该送什么礼物。
裴以雾开车到医院接陆漾,她上下看了眼陆漾的穿着,长裤长袖,头发扎起来,风吹过,碎发和刘海拂起,在橘黄色的天空下,有种凌乱而破碎的美感。
骨相美得很分明,气质也很独特,就是这衣服......
陆漾上车,系上安全带,裴以雾说:“我们先去搞个时装秀。”
“时装秀?”
“对。”
二十分钟后,陆漾才知道她说得时装秀是带她试衣服,挑选的衣服大多是短款,陆漾并不讨厌短裙之类的衣服,她平日穿偏休闲的衣服,不过是为了行动方便,省时间。
换了身衣服,又简单搞了个发型,两人便到JZ club酒吧。
酒吧的布局层次分明,装潢复古,红色灯光构成了浪漫的爵士世界。
裴以雾今日穿了件吊带裙,细长的天鹅颈、直角肩、清瘦的锁骨一览无遗展示出来,甜酷中又多了丝媚感。
“这家酒吧的特色是爵士范,有很专业的live show 表演,招牌酒味道也不错。”
陆漾中规中矩点了杯日落龙舌兰,点头:“的确不错,酣畅淋漓不拘谨的演奏,慵懒又惬意。”
裴以雾点的是龙舌兰酒,她喝了口,有点上头,“自由是爵士的灵魂。”
“生命力,是评判歌曲的维度之一。”陆漾说,“自由是生命力体现的一种。”
裴以雾:“生命力是伟大作品和优秀作品的区别啊!”
陆漾笑了笑,“我同意。”
裴以雾又抿了口酒,问:“你哥要是知道你在和我混酒吧,会不会把我杀了?”
陆漾眉梢微微扬起来,眼睛亮得反光,“试试。”
裴以雾退缩,“算了,我还想活着呢。”
陆漾笑笑不语。
两人在角落坐着,一边听爵士音乐,饮酒,一边闲聊。
陆漾的手机突然响起了。
裴以雾偷瞄了眼,来电显示并不是陆明屿,而是江砚舟。
陆漾拿出耳机,风轻云淡接通,电话那头传来了熟悉的声音:“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