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你后面”黄袍男人睁开眼看到发着红光的耀光不免有些害怕,急中生智想转移程柏溪的注意力。程柏溪还是因为分心将耀光打偏了,耀光像刀子一样把黄袍男人的袍子割了下来,黄袍男人看着掉落在地上的黄袍心慌的流出汗来。
程柏溪刚想再拿起耀光发力,听到背后一阵刀剑响声,回头望去,一个少年体型的蒙面人正和黄袍男人打着,程柏溪不敢相信,这个黄袍男人还有双胞胎哥哥或者弟弟,竟然和他一模一样,怪不得他刚才在拖延时间,原来是在等人。
“多谢这位少年了”看不清蒙面人的模样,依然能觉察他年纪不大,刚才是他救了陈二能,赶紧加入战营对抗另一个黄袍男人。
“就知道你会使用分身术”蒙面少年咬牙切齿的对着另一个黄袍男人。
“会又怎么样?不会又怎么样?”黄袍男人不屑的对着蒙面少年。
“你让开,让我来”蒙面少年一抬手程柏溪就知道他绝不是黄袍男人的对手,刚才能救陈二能也全是黄袍男人全神贯注对付陈二能时候没注意到他,才被他得逞一回。害怕打斗时不小心误伤了他,想把他支开,对付这两个黄袍男人她一个人也绰绰有余。
“你让开,这是我和他的恩怨,与你无关,你们的恩怨以后再说”蒙面少年很是不服气“今日我要让他死在这里,别在出来作恶,祸害人了”蒙面少年不服气别人对他颐指气使,对程柏溪说话不免加重了口气,忽而觉得程柏溪也是在和他的仇人打架,不自觉的把她当成了自己人“你先让开,先让我来”
程柏溪对于蒙面少年的话并不生气,她想查看陈二能有没有伤者,便任由少年和黄袍男人拖延时间,自动出局,把地方让给他们两个,去找陈二能,这才发现陈二能不见了踪迹。
“陈二能?”一眼就看完的地方,陈二能竟然在她没有任何察觉的情况下不见了,没有回音。
另一个被耀光割下袍子的黄袍男人看到程柏溪以后紧张的往后退了退,不自觉的摇了摇头。
“这里还有什么机关?”程柏溪又拿出耀光“说”
“我不知道”断袍的黄袍男人回答的很真诚,刚才耀光就像道一样割断他的袍子“我也是无意中发现这里的”黄袍男人说完又往后挪了挪,离程柏溪远一点,保持一个安全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