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瞬间,又是一个月过去,团内事务趋近完善。
一个足球场大小的土坝子上。
一群半大小子,正坐在地上抬起双脚,双手合十左右摇摆。
“一,二,一。”
“再做两组,换下一个动作。”李虓拿着一把木质长刀,像模像样的喊道,眼中喜悦掩饰不住。
然后祝彪三兄弟还有扈成等人,往高台这边走来,看着高台少年正冷面凝视,手持寒钩方天戟,脚踏黑纹白云靴,身着暗红贴甲袍,腰悬狮蛮宝玉带,头戴红缨白玉冠。
“真乃,不着甲胄是公子,带上明铠飞将军啊。”扈成感慨,明明差不多大啊。
“那是,俺哥天下无敌。”李虓披着厚袄子,里面挂着软甲,虽都是小屁孩,但当有个小队长身份自然就不一样。
“切,又不是你。”祝彪白他一眼。
“你想跟俺碰碰?”李虓笑道,俺以后天下第二,俺谦虚,所以俺不说
“哼,总有一天打赢你。”
扈容看着小孩子打闹,场地统一着装的少年们,不由有些感慨,当然心疼有点滴血,吃穿都是钱啊。
“团长这练兵之法,倒是别致,像划船似的。”
“确实像,团长这动作有啥用?”祝朝奉不解,他们练兵都是,拿着武器,刺挑挥统一动作而已。
“几位叔伯,私下呼我名即可,至于这个动作,自然是有用的,你们做一下这个动作便知道了。”李应笑着看着远方,并不打算过多解释。
“爹,我看应哥儿经常在院子里做这些动作,我怀疑这是什么武功秘籍,应哥儿力气才这么大。”祝彪煞有其事的说着。
“这啥秘籍,真是什么神功,你见过在大庭广众下练的?老子咋生了你这么个蠢蛋。”祝朝奉恨铁不成钢,之前还好,看到别人儿子更好,禁不住对比,差距越比越大。
“也就是些炼体动作而已,强身健体罢了。”李应随意回着,心思早就飘到远方。科举还不急,等政和三年再去京城,正好去结识一下水浒中胆大心细的花和尚,应该正在酸枣门外的菜园子。
想起什么继续说道,“对了,巡逻队伍安排妥当?”
“两时一班,日夜三班,基本妥当。”祝朝奉说道。
“此乃重中之重,需谨慎。”
“团长,咱们祝家庄得柳林阵不就行了吗,为啥如此详细。”祝飞虎不解道。
“祝家这个天然迷阵确实了得,但是,那是在轻功一般和没有内鬼的情况下,不然如同虚设。”这都是经验之谈,教训啊,岂能错过。
“扈伯父,在东京的,南方,淮西和梁山附近的碟子,希望你亲自安排。”
“是。”
“酒业和可乐等饮料,我爹要是有何需要,还请你们相互帮助。”
“那是自然,有一个问题,不知当不当讲。”扈容看李应心情还行,试探道。
问就是不当讲,“伯父,有话直说。”
“贤侄,可有,凌云志?”扈容试探道,祝朝奉等人都看过来。
“伯父,觉得如今大宋如何?”李应没正面回答。
“嗯,自然是蒸蒸日上,繁华昌盛,除了南方某地。”
“伯父,何不往大了说。内忧外患,千疮百孔。”
“不至于吧,内忧可以理解,今年反贼如雨后春笋,外患何出此言?”
“哎,你们觉得大宋和辽国,孰强?”
“虽有所摩擦,但因为签订过协议,很多年没有战事,不过应当还是北方辽国更强。”祝朝奉开口道,军事方面江湖人都比较关心。
“如果有一个新的国家,能短时间打败辽国,你们说,他会攻打大宋吗?”
李应没等他们回答,“这个新国家,攻打大宋,大宋能抵挡得住吗?”
“啊,这,真有此事?”
“言尽于此,日后便知。”对于这个消息,大伙显然有些不信,老对手辽国会如此不堪一击?
“对了,具体还有些团内事务,等这个月月底大会再说。”
“是。”
......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天黑了,三个庄子,此时还未熄火,几行人来到李家庄客堂大院,有老有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