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竹心疼的抱抱陆语惜然后退下后,陆语惜盯着手中的匕首。
若是可以,她真的想不顾一切的杀了姜承怿。
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认个错好像是对她的赏赐一样!
“陆语惜,你该不会真的相信姜承怿的鬼话,不想和离了吧?”
陆语惜回神,“你是怎么进来的?”
傅寒瑾轻哼,“若侯府那点院卫都能拦住我,我也不会活到现在。来这儿跟回自己家一样。”
陆语惜说:“能带我出去吗?我都好久没见过外面了。”
被姜承怿锁在这里,感觉自己都长毛了。
“好啊!”傅寒瑾抱住陆语惜。
陆语惜惊呼,“你干什么?”
“别叫,抱紧我,被人发现就不好玩了。”
傅寒瑾拦紧陆语惜的腰,从窗户出去,用轻功带陆语惜停在一片空旷的田野上。
微风徐徐,陆语惜这里的空气比侯府清新不少。
傅寒瑾又问:“和离的事,你想的怎么样了?”
漫不经心的摆弄手边的野草,掩盖心中的担忧。
陆语惜若是犯傻,听信姜承怿的鬼话,他所做的一切不都全废了。
爱情中的女人最容易犯傻了,他不愿意再失去她了。
“我比谁都想和离,没想到姜承怿居然这么不要脸,陆家现在不占理。”
没有陆家的支持,她和离就变得很难。
“和离不了就丧夫呗,你把他杀了!”
陆惜惜笑道:“说的轻松,为了他我还要沾上人命?”
“原本我计划着姜雅舒死后,姜承怿也会因为这件事名声受损,父亲和陆家那边商量好,多方施压,姜承怿顶着这些压力也会同意和离。”
“结果还是他比我想的还不要脸。”
丧夫不过是恼恨时的想法,实际上还是希望和离。
姜承怿已经因为这件事名声受损,一辈子都抬不起头来。加上他又勾结北宁,自取灭亡,被砍头也是迟早的事。
她现在只要离开姜承怿就好。
“我可以帮你,保证你的手干干净净的。”
陆语惜摇头,“我已经有办法了,已经知道他的悲惨解决,现在只想离开这里,从此游山玩水,看看大千世界。”
傅寒瑾:“假死?你不会真以为假死就能逃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