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弟难道不知道,定安侯是怎么死的?”清洌冰冷的声音传来,傅寒瑾被下人推着轮椅缓缓驶来,停在傅寒瑾和四皇子中间。
四皇子挑眉,“三哥,这话怎么说?”
“定安候坏事做尽,与自己的亲妹妹乱伦苟合,遭了报应,无端被人吓了碧落散,惨死街头。”
“我还以为三哥你知道什么秘闻呢?比如真正的杀人凶手其实是枕边人什么的!结果就是些全天下人都知道的事,这有什么好稀奇的。”四皇子笑着说,牵着姜雅的手更紧了。
“四弟还真说对了,给定安候下毒的人确实是枕边人。”傅寒瑾抬头瞥了一眼姜雅舒,“四弟既然受了这有毒的食人花,可一定要看严实了,别有一天也被这朵有毒的食人花给吃了。”
四皇子尴尬地收起笑,说:“三哥想多了,姜雅舒早就死了,我可不会收一个别人玩过的贱货留在身边,她只是和姜雅舒长得像罢了。”
傅寒瑾说:“四弟身边是什么样的女人,没必要给我解释。”
“现在最重要的是尽快找得治疗瘟疫的办法,控制好瘟疫的传播,而不是讨论女人的时候!”
四皇子搂紧姜雅舒的腰,对傅寒瑾翻了个白眼。
不过就是个不得宠的皇子,要不是有战功,成为大卫唯一封王的皇子,他能在这里指手画脚的?
姜雅舒幽怨地瞪着陆语惜,刚才那些羞辱的话,她以为麻痹了,可依旧深深刺痛她的心口。
她也是人,怎么会不在意这些呢?
而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都是陆语惜!
“都死过一回的人,若是还是连情绪都控制不好,下次死的时候,我可不会再好心地救你!”
林清桉压低步子,路过姜雅舒,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
姜雅舒抿唇,低下头收起脸上的恨意。
她虽不知道林清桉和陆语惜有什么仇恨,但她却成了那个坐享渔翁之利的人。
被陆语惜毁容,是林清桉给她解药,恢复了她的容貌,被陆语惜逼得撞柱,还好有林清桉给的药丸提着一口气,才能活着到现在。
她要定安侯府陪葬,却不是同归于尽。
“现在定安郡的瘟疫十分严重,传染人数每日都在增加,我们在管理治疗的过程中,首先要注意自己的安全,才能以最大的能力为定林郡的百姓治疗。”
傅寒瑾分析现在的情势,“林大夫我等会先带你去隔离区,观察病情,和其他研究瘟疫大夫分析研究解药,姜夫人在这里施粥安抚民心,有任何特殊情况,及时向我汇报。”
“四弟就和我一起管理隔离区的安全,千万不能让隔离的百姓逃离,将瘟疫继续传播。”
“殿下,这样安排其他人都没问题,不过姜夫人是不是太大材小用了。”林情桉知道傅寒瑾的谋算,让陆语惜在这里施粥,让陆语惜尽量远离瘟疫。
“现在这里会医术的人本就少,姜夫人也不愿意埋没才华,贪生怕死地在这里施粥吧。”
“姜夫人,你说呢?”
林清桉把这皮球踢给陆语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