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星昭无奈摇头,“他穿着一件宽大的黑袍子,看不出身材,声音也是刻意处理过,不知男女。”
陆语惜激起的兴趣更浓,她的直觉告诉她,定林郡的瘟疫一定与这位林神医有关。
“陆语惜,你记录得怎么样了?问完就赶紧出来,待在这里也不知道危险!”
傅寒瑾拉起陆语惜,声音冷厉,让人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季公子,我……”
陆语惜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傅寒瑾强硬地拖拽着出了病人区。
“你不知道,不能和病人多待,现在瘟疫还存在其他传染的可能,你倒好,去了和人聊得停不下来,命还要不要了!”
傅寒瑾的斥责,陆语惜没办法辩解。
瘟疫的传染是通过水,查明后有效遏制,减少瘟疫的感染人数。
但染上瘟疫的如何传播,还没有查明,确实存在潜在危险。
“抱歉,一时激动,忘了!”
陆语惜解释,并严肃地保证,“我下次绝对不会这样了!”
傅寒瑾冷嗤,“有什么可激动的!他不过就帮过你一次,你倒是放在心上,怎么我帮你那么多次,没见你见到我有多激动!”
陆语惜说:“这不一样!季星昭他……”
傅寒瑾不耐打断,“他怎么了?都是两个眼睛一个鼻子,他怎么特殊了。”
陆语惜抓了抓傅寒瑾轮椅上的手,“不是特殊,你听我把话说完。”
傅寒瑾瞥了一眼两人相叠的手,傲娇地别开眼,“我听听你能不能把他说出一朵花来。”
陆语惜感受到傅寒瑾话中都是不对劲,但又不知道这种不对劲是什么。
“他给我提供了一个关键信息,在定林郡瘟疫爆发时,曾来过一个神医,为百姓治病,但瘟疫爆发后,就迅速不见踪影,我怀疑这场瘟疫应该和他有关系。”
她现在还不确定那位神医到底是不是林清桉,不能乱说猜测,不然会招惹更多的麻烦。
傅寒瑾问:“瘟疫爆发,为了保命,离开是很正常的事情,你总不能保证所有行医的都有你这样的医者仁心吧。”
陆语惜被噎了一下,很快调整好思路,“可他在定林郡活动就很让人怀疑,刻意隐藏,但又高调地说明自己的身份,这就很矛盾。”
“而且时间点,他在定林郡的时间,恰好在瘟疫爆发前夕,瘟疫爆发时,又迅速离开。这一切就很巧合。”
傅寒瑾:“你怎么知道这就不是巧合呢?”
陆语惜说:“我不相信巧合。”
“关于这个神医,有什么明确的信息吗?”
陆语惜犹豫地收回手,咬了咬唇角,“我只知道是神医谷的。”
她刻意隐藏神医的姓名,这个暗示分明就是林清桉。
在林清桉的问题上,她不敢在傅寒瑾身上打赌。
况且她也不确定是不是林清桉。
傅寒瑾点头,“好,我知道了!我派人调查,有什么情况我会告诉你的。”
“晋王殿下,这支红梅发簪我觉得还是物归原主比较好。”
这可是玄冰令,叶家的宝物,她不能理所当然地拿着傅寒瑾这么贵重的东西。
傅寒瑾没有接发簪,淡淡的道:“陆小姐最近忙糊涂了吧,这支发簪不是我的,我一个男人怎么会有这种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