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寒瑾的声音依旧冷漠,毫无感情把她凌乱的碎发挽在耳后,“因为你是最合适的人选。”
“陆语惜,你别忘了,四皇子和姜雅舒的事还没有结束呢。”
“你需要本王的保护,本王需要一个妻子,互惠互利。”
陆语惜心漏了一拍,皱紧眉头,“威胁我?”
傅寒瑾蜻蜓点水的吻印在陆语惜的额头,“你就当是威胁吧。”
他也不愿意用这样卑劣的手段去算计喜欢的人,但他已经没时间了。
皇帝和太后已经注意到陆语惜身上,他要保护她,必须要一个名正言顺的身份,彻底把她保护在羽翼之下。
陆语惜问:“为什么不是林清桉?”
他喜欢的人不是林清桉吗?为什么会娶她,前世是在傅寒瑾登基时,才以皇后之礼迎娶她。
瞬间想明白了什么,陆语惜冷笑一声,“晋王殿下好手段,拿我做障眼法,来保护心爱之人。”
傅寒瑾声音更冷,“谁告诉你我喜欢林清桉了?”
陆语惜:“晋王殿下没必要在我这里装糊涂,谁不知你与林小姐青梅竹马,两情相悦。”
“晋王殿下用我来保护林小姐,我理解,我也愿意答应晋王殿下的要求,但我也有一个要求。”
“你必须保证我的安全,利用我可以,但不能算计我的命。”
重生后,把生命的看得格外重要,活着才能做想做之事,活着才能为受伤的自己报仇。
傅寒瑾毫不犹豫地答应,“当然!”
“但你有一点说错了,我与林清桉青梅竹马说得来还算勉强,但两情相悦简直胡扯。”
“林清桉是皇帝的人,我绝不会喜欢上自己的仇人。”
“我喜欢你,就绝不会利用算计欺瞒你。”
陆语惜不相信傅寒瑾的话:“没有欺瞒我,红梅发簪的事又怎么算?”
见傅寒瑾沉默,陆语惜也不继续追问,“不想说就别说了。”
她只是在意玄冰令和重生之间到底是怎样的联系,她应该对他保持一个怎样的态度。
良久,傅寒瑾说:“抱歉,那只红梅发簪是我母后临死前交给我的,我不想提起,你若是想知道,我可以全部告诉你。”
只是那只红梅发簪牵扯的东西太多,势必会对语惜造成很多困扰。
陆语惜反握傅寒瑾的手,安慰地抱住他,“抱歉,我不知道这是你的伤心事。”
傅寒瑾:“那只红梅发簪就是叶家的宝物——玄冰令,也是母后留给我的最后一道护身符。”
“母后去世后,玄冰令就一直被皇帝觊觎,我就把玄冰令改装成一只不起眼的红梅发簪,只要皇帝一天找不到玄冰令,就一天不会真的杀死我。”
“因为我是这世上唯一知道玄冰令下落的人。”
陆语惜不解:“红梅发簪为什么会到我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