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住陆语惜的手,“大哥把这个给安安赔礼好不好,为刚才不小心伤了安安道歉。”
陆语惜义正严词地说:“刚刚大哥犯病,是没有意识的,而且这东西对你很重要,安安不能要。”
傅寒瑾问:“安安想要什么?让大哥报答你的救命之恩,好不好?”
陆语惜认真思考,说:“大哥送我只红梅发簪吧,我不小心把母亲的簪子弄坏了,想重新给她赔一个。”
“好!”傅寒瑾点头。
在陆安家居住了一段时间,傅寒瑾暗中与长公主搭上线,借着长公主的名义高调回宫。
这也解释了那段时间没在皇宫中的原因,长公主力保,最后让傅云珩一气之下丢到军营中,一丢就是十六年。
曾经那位备受欺辱的三皇子成长为威风凛凛的晋王。
……
“殿下,你怎么了?”
傅寒瑾回神垂眸,遮住自己的情绪,“小时候我们认识,那是我送给你的定情信物。”
“定情信物?”陆语惜惊讶,“我怎么不知道?”
傅寒瑾说:“这事只有我们两个知道,那时你才三四岁,或许还没有记事,不记得也正常。”
一瞬间所有的解释好像都讲清楚了,难怪傅寒瑾会这么帮助自己,都是看在幼时的情谊上,但那时候怎么会有爱情呢?
傅寒瑾又说:“我现在需要一个妻子,你最合适的原因是我喜欢你,我相信你会坚定地站在我这边。”
“若你现在还接受不了我的爱,那就当帮我一个忙,但请别拒绝我的爱。”
陆语惜紧张地抿唇,“可我现在还是姜承怿的妻子,一女不能嫁二夫——”
“这是我该解决的事情。”傅寒瑾说:“你只需要安心待嫁就可以了。”
陆语惜点头,“我有一个要求,若日后你不需要我的时候,或者你遇到合适你夫人的位置的时候,请放我离开,我绝不纠缠。”
她不想再因为这样的事情搭上自己的性命。
傅寒瑾答应得很爽快,“好!”因为不会有那一天。
陆语惜见过他最脆弱的一面,同时也救赎了那个黑暗中艰难行走的他,也就在那时,他就已经将她交付给她。
回去的路程傅寒瑾刻意让队伍缓慢行走,一方面是因为经历过瘟疫的士兵们都很劳累,另一方面是队伍中还有些行动不便的人,走慢点有利于伤情恢复。
皇帝十分激动,也没有多在意傅寒瑾腿恢复的事情,但其他皇子却如临大敌。
傅寒瑾本就有赫赫战功封王,地位几乎在太子之下,现在腿又好了,不就多了一个强劲的敌人。
皇上夸奖着傅寒瑾的功绩,淑妃却突然问道:“晋王,怎么不见天瑞回来?”
傅天瑞——淑妃的儿子,四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