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
莫离还没有张嘴,傅寒瑾就急匆匆的离开,季星昭打断他的话。
“晋王已经走远了,要说什么告诉我也是一样的。”
莫离不屑地道:“你怎么会在晋王殿下身边?你是陆语惜的人?”
季星昭浅笑,“不是,我只是我,和陆小姐没有关系。”
莫离轻笑,“你喜欢陆语惜吧,不然也不会为了救她掉下悬崖。”
季星昭撇过眼神没有回答,“我可以放林清桉离开这里,但是有一个条件。”
“你?我为什么要信你?”莫离不相信季星昭的大话。
“只要晋王殿下回来,林清桉必死无疑,只要你认真回答我几个问题,我现在就可以放林清桉离开。”
抓着莫离的手下手紧了紧,警惕地看着对面的季星昭。
季星昭拿出一块金色的令牌,在莫离面前晃了晃,“因为我有这样的权利。”
“这块令牌怎么在你这儿?”手下先询问,这块令牌是晋王专门命令调遣他们的,见令牌如见殿下,必须听命行事。
如此重要的令牌,一定是季星昭有不当手段得到的。
他的言行举止说明这块令牌极大可能是殿下交给他的,但是他的命令分明就是与殿下的意愿不符。
季星昭道:“自然是晋王交给我的,你们要听这块令牌的命令,放了林清桉的责任我一力承担。”
“你们都下去吧,我要和莫离单独说一些话。”
手下打量了眼四周,听命道:“季公子,我们在外卖等着,若是有什么问题一定第一时间叫我们。”
季星昭点头,手下退出,走出牢门,一个手下紧张地问另一个,“我们真要听季星昭的把林清桉给放了?若是被殿下知道一定没我们的好果子吃。”
“放心,不过是在莫离面前演戏罢了,不同意放林清桉,季星昭能问出话来?同意是一回事,做不做又是另一回事。”
“你真聪明啊!”
……
陆语惜喝着苦涩的药水,安慰地拍拍陆安的手臂,“是女儿不好,让父亲担心了。”
“你这丫头,真是吓死父亲了,父亲还以为要白发人送黑发人了。”陆安紧紧抱住陆语惜,“还是我女儿聪明,在那么危险的情况下想出假死这一招。”
陆语惜笑道:“这招不是父亲教给女儿的嘛!”
傅寒瑾看着眼前的一幕,慌张担忧的心终于落定,她没事就好。
陆语惜注意到傅寒瑾,脸上的笑容凝住,“晋王殿下。”
“你的眼睛好了?”
真是意外之喜,傅寒瑾激动地走到陆语惜床边,微颤的手在她眼前摇动,嘴角不自觉扬起笑意。
陆语惜点头,对陆安道:“父亲,我想和晋王单独说回话,可以吗?”
陆安恶狠狠地瞪了一眼傅寒瑾,“这笔账日后和你好好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