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白其实想问灵姐是不是真的要痛到晚上,但这话他问不出口,总觉得心里堵得慌。
为什么老天如此不公,灵姐如此善良却要让她受这样的痛苦?
“没关系,我可以的,焱哥哥,你们先出去,我想让师兄用银针暂时压制病毒。”
慕容九灵脸色苍白,语气也有些虚弱,她如何不知道新药剂一时半会儿回不来,如今之计只好用师父以前的办法了,银针压制病毒,顺便止痛。
“墨白,你们先出去。”
墨承焱低声命令,但他自己却连目光都未曾从慕容九灵身上移开。
“焱哥哥,你也出去好不好,你在这里恐怕会影响师兄下针。”
慕容九灵含笑开口,看这男人一身寒气,真的是怪吓人的。
“好。”
虽然执拗,但面对慕容九灵他的确没办法,只好依依不舍离开房间,出门后还不忘将门带上。
哪料房间门刚关上,慕容九灵便再次吐了一口乌黑的血水,还是许南洲眼疾手快,用一条毛巾将黑色的毒血接住了。
“小九,你这是何必呢?这样瞒着他总归不是办法,你真觉得以他的聪明会猜不到?”
许南洲取出随身携带的银针,消毒之后在慕容九灵的指导下开始下针。
他虽然是许怀瑾的儿子,也是瑾和医院院长,但慕容九灵的病毒一直是老爷子亲力亲为,他虽然知道一二,不过却从来没有做过具体研究。
“明明就中毒很深,非要在他面前演一场没什么大碍的戏,他既然娶了你,就应该和你一起去面对,小九,不要一个人扛着。”
慕容九灵的确是在墨承焱面前硬撑,她可以不在乎任何人的感受,但他不行。
大概是性别和年龄都不同,许南洲对她的做法很不赞同。
“师兄,你也看到他那六神无主的样子了,若让他知道真实情况指不定会疯成什么样子,再说吧。”
许南洲下了几针后慕容九灵的痛苦倒是减轻了不少,果然老天还是垂怜她的,不会让她这么早去阎王殿报到。
“极北研究所那边就一直没什么好消息?”
大家都渴望能够快速找到解毒的办法,但不知怎么回事,越着急就越不能成事。
“有啊,研制出了新药剂,针对我体内变异后的病毒。”
慕容九灵一脸淡然,她口中所说的这个的确是好消息没错,但这并不是许南洲所期待的。
“你知道我想说什么。”
许南洲没好气的看着慕容九灵,他这个师妹就是这样,什么事都揽在自己身上,一个女孩子生生活出了比男子还坚强的样子。
“这病毒和北域有关,据说这种毒是我爷爷那个养女最先制作出来的,包含了百种毒物,想要解药恐怕比登天还难。”
少典书廷让慕容九灵看过那份病毒资料,大概怎么个情况她是知道的,也正因为知道才觉得机会更加渺茫。
还真是令人头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