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道清出声询问道。
说实话,杨浔也没有想好,该如何打算?毕竟,此事来的突然。
他并不想去会盟,但是既然陈箬开口了,那他也就答应了下来,可能陈箬有她的周全考虑。
于是,杨浔出声询问道:“军师,你让我带兄弟们去会盟,具体有何打算?不妨说出来,给大家伙儿听一听?”
陈箬站起身,走到大厅中央说道:“哥哥,这次会盟,我们还是要去参加的。因为,同属绿林一脉,如若我等不去参会,那我梁山必然与北方所有绿林势同水火!届时,所有绿林同道一起针对梁山,我们必然会疲于应付!再没有时间暗中发展,这于梁山来讲,殊无好处。”
所有人听完陈箬此言,也是点了点头!
他们虽然自信,却不自大!
梁山毕竟属于绿林土匪!天然便绝迹于官府,如若再受到所有绿林同道针对,那以后还真是举步维艰。
自己等人,也总不至于天天去和这帮草寇争斗吧。
“那军师觉得,我等此去,又该如何应对呢?”
“哥哥,我等此去,务必要遵循三个原则!”
“哦?计将安出?”
“其一,我梁山务必要雷霆万钧,震慑宵小;其二,明确主张,若即若离;其三,潜龙勿用,见龙在田。”
陈箬不等杨浔询问,便详细解释道:“第一,我梁山此去,务必要携带精兵强将!所谓草莽之中多英杰,虽然这些绿林中人,皆是一些草寇鲁莽之辈!但他们却奉行弱肉强食法则。因此,我梁山此次必须要打出一个威风出来!让所有北方绿林同道,以后不敢蹙眉樱锋,惹我梁山。”
“第二,既然田虎此行召集绿林同道一起会盟,那盟主之位,他肯定势在必得。如若我梁山势大压主,他还怕我等喧宾夺主,只会让我们游离在外,不会加入其中。哥哥也可与他私下结盟,明确我梁山主张,与他进行一些粮草军械方面的交易。第三,届时,我等可以任凭风浪起,稳坐钓鱼船。潜伏起来,先不出头,以待时机,任由田虎等人去闹腾。我等且看他起高台,且看他宴宾客,且看他去争夺,且看他如何败亡即可。不过?”
“不过什么?”
杨浔有些疑惑,于是询问道。
“哥哥,不过,如此一来,大宋官军必然会有所动作,我等不可不防!”
杨浔听后,真是咋舌不已!缓了缓情绪,准备说点什么,却看到底下众兄弟,还目露惊骇!
不由心下有些得意起来!
“看吧,还是老子定力高,第一个就反应了过来。”
闻焕章此时,彻底对陈箬敬佩的五体投地。
想他以往自命不凡,觉得天下之大,无人能出自己其右。但刚才内心思忖一番,他只考虑到了两点,却没有如陈箬这般考虑全面。
虽说文人相轻,但他作为一个诚挚君子,也做不出自欺欺人之举。
因此,他才彻底对陈箬服气。
至于说其他人,便是听了个恍然大悟罢了。
不过,计策好赖,他们也不是傻瓜,也能听得出来一二。
“既然军师已有定计,那便如此安排。”
“众将听令!”
“我等听令,请哥哥吩咐?”
“此次,便由我亲自统领,往河北龙腾山一行。糜胜,你便做我梁山先锋,我安排杨凌与你跟随,领一部人马,逢山开路,遇水搭桥,先行出发。”
“糜胜得令!”
“史文恭、唐斌、乔道清、闻焕章、安道全、孙安、石婵娟、王俊、刘唐、阮小二、杨二奎等兄弟何在?”
“哥哥,我等兄弟在此,请哥哥吩咐?”
“这次,你们各自带领一部人马,随我一起出发,我们便一同去会一会河北田虎等绿林同道。”
“我等得令!”
“陈箬何在?”
“哥哥,陈箬在此!”
“家里便有军师坐镇,所有兄弟尽皆听从号令,将新上山的兄弟,严加操练,不得有误?”
“我等得令……”
剩余所有兄弟,尽皆起身喝道。
夜晚,陈箬还是不太放心,担心之下,索性给杨浔写了一道锦囊!让他临危之际展开观看。
如此这般,隔天一早,梁山将近五千人马,皆是精兵强将,便在杨浔的带领下,朝着河北龙腾山方向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