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九有些惊慌失措地闪躲,却被抓住了脚踝一把丢在柔软的床铺上。
......
“起来清理一下再睡。”
夜已经深了,尚未进下半夜里,一身汗水格外的粘腻。
“起不来,想睡了。”
白寒赤脚站在床边上,看着头发丝儿都黏在了脸上的人,有些像是脱水的八爪鱼一般软绵绵的瘫在床上。
生产过的夫郎倒是别有一番独到的风韵,腰间多了不少软肉,捏起来暖呼呼的舒服极了。
“不洗一身的汗怎么睡的着?”
阿九微微地喘着气,脸上身上都是粉红的云霞,狐疑道:“你不会是偷吃那个药了吧?”
他一早就受不了了要喊停,但谁能料到白寒没完没了地折腾,彷佛不知疲倦的机器。
他明明记得,从前的妻主没有这么凶狠,多少还是有节制的。
他哪里知道从前只是白寒担心他身体虚弱,不敢真刀真枪地欺负他,如今他身体康健了不少,又是一副成熟魅人的模样,迷得白寒五迷三道的,哪还顾得上节制。
“唔~唔唔......”阿九抬手推拒,却使不上力气:“干嘛亲我。”
“不准污蔑我!”
阿九好笑,伸出条胳膊摸了摸白寒的脸,声音有些微微的沙哑,但语气十分骄纵:“那你去打了水来给我擦洗,我便相信你是清白的。”
白寒挑起眉毛:“真要我打水来帮你洗?那我可就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洗完了。”
阿九瞧着白寒脸上的坏笑忽然打了个哆嗦,怯懦地动了动嘴唇,眼角眉梢犹带着一抹宜人的春色。
“那我就这么睡了,反正还是你挨着我睡,嫌我臭也没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