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离开这一点...如果不是因为不可抗力因素的话...只要给他一些能够代表我身份的证物去给姐姐看...应该就没有什么大问题了吧,除非说...姐姐自己不愿意回来。
思及此,卡隆瞥了一眼自己的身体,旋即考虑清楚后扯下来一段缠在自己右手上的绷带,拿在手上递给了扶尘,这就是他决定的“信物”,他相信花曦绯玄能够认得出来,即便闻不到其上的味道也一样。
“诺,拿上这个吧,姐姐她只要看见了,就会跟你回来的,关于刚刚我所说的辛徕和南宫画,他们两个已经离开了狼族,所以现在的我并不知晓他们的位置,只是听说了他们会去闇冕遴选的会场附近,具体他们要做些什么事情就不是我能知道的部分了。”卡隆一点点的缠好刚刚因为撕扯动作而松散开来的绷带,旋即继续道。
“好了,你可以走了,鉴于我给你提供的报酬似乎不是很多,所以...你可以向我提出一些要求,现在或者以后都可以,之后我大概不会出现在大众视野当中,你可以来狼族找我,放心,族里没人会拦着你的,不过那里的环境算不上太安全,但是这点危险对你来说应该不成问题,这点小事...总不能做不到吧。”
卡隆的笑带着些许玩味,与他所言正好相反,狼族的毒雾气候可不是谁都能随便抵御的,就连他们狼族的土生土长的当地人都需要时时刻刻佩戴着防毒面具才能保证自己的安全...外族人的话...到时候把他救下来之后喂解药不就好了,他总不能愚蠢到一个人躲起来不让我发现吧。
随后八扶尘接过了卡隆手中的绷带,转身便直接离开,既然已经没什么事情了,他还要赶去完成猫玄交代的事情,积累下一个族长级别的人情,对他来说还是比较有用的,虽然...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才能派上用场,但至少多一道保险不是吗?
直到八扶尘距离卡隆已经足够远了,他确定对方大概已经不能够感知到他和“他的”血气波动了。
八扶尘的佩剑无声无息的从衣衫当中抖了出来,此刻正悬挂在右腰处不停的在晃悠,不知道他是如何将佩剑藏在衣物当中还毫无破绽的。
旋即八扶尘伸出左手拔出了这把长剑,果断的在自己的右手上划下一剑,伤口不算特别深,但也绝对说不上是浅,血液随着八扶尘的动作而飞溅出,洒落在周围的草地之上,而八扶尘对此却不做任何的理会,任由血液在自己的右手臂上流淌着,可能因为这样的出血量还远远不足以威胁到他的生命吧,随后他便收剑入鞘,左手抬起在身侧与肩齐平。
一个清脆的响指声在周围树木之间回荡。
只有空气中还残存的一点血腥味气息和余留的一点点血气波动能够证明八扶尘曾经在这里存在过。
是的,八扶尘已经消失了。
他从这片龙族的森林当中彻彻底底的消失不见了,没有人能清楚的知道他是如何做到的,除了他自己本人,因为没有任何一个人看见这一切,当然,就算是看见了全程,大概也只会觉得眼前发生的事情全都是幻觉吧,怎么可能会有人突然之间就凭空消失了呢?这根本不现实吧,不如说他从未存在过,这样更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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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嚓。”
似乎有什么东西被轻轻地推送进了一个无比狭窄的缝隙当中,但它又很奇妙的与缝隙是相互贴合的,应该可以说是刚好合适,合适到这个过程中几乎没有什么声响出现,只是因为周围实在是太过寂静,一点点细微的响动都会在人的耳中被无限放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