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因为人鱼还尚处于幼年期,对事物的各个方面的认知可能还不够清晰,所以才诞生了这样一个荒诞无比又莫名合理的遗迹,或者说乐园。
但笏雠也开始犹豫起来,能够构造那么巨大的一片梦境,并且还身处幼年期,这已经说明那名人鱼的先天天赋是无比的强大了,这也就意味着他如果想要通过语言哄骗的方式来获得些什么便利,这就相当于他在给自己买彩票吧。
赌长大之后的人鱼不会记得曾经被自己哄骗过的事情,或者不会选择来追究这件事,他笏雠自然也不会受到任何威胁。
还是太危险了...反正人鱼年纪还小,那直接杀了就好了吧,稍微搏一搏对方的信任,趁其不备下手,应该是不会有什么问题的,再不济...还有打手给我挡刀不是吗?
旋即,笏雠再次迈出了自己的步伐,快步朝着钟塔的方向走去,完美的纸上谈兵形式推论和理论上足以达标的战斗力。
那么,完美的结果也应该是必然的吧。
只可惜...
他的推论并不那么完美。
幼年期的Siren(塞壬),可不是普通人鱼能比得上的。
况且...究竟是王(指塞壬)构造了这座遗迹,还是遗迹孕育了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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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我是在流泪吗?虽然是很后悔,但我好像...没有在哭吧。
流感觉到自己的脸上传来了些许冰凉,他确信这样的感受是水滴落在脸上带给自己的感觉...
他定睛,看着就要与自己擦身而过的水母,不知怎的,他觉得这等待的几秒真的好漫长,漫长到他足以细细去体会没能拯救回同伴的那种苦涩滋味,漫长到他有足够的时间来忏悔自己做过的选择和自以为是。
忽的,流感觉自己好像抓住了那只水母。
不,更准确的说是,他感觉到自己的手上拿着一个什么东西,刚好套住了那只水母,成功的阻止了对方继续前进。
没有时间给流进行过多的考虑,至少要先将胜利的天平牢牢握在自己手上,剩下的都等事情结束之后再说!
流用力一扯手上抓住的东西,那只水母也随着流的动作被拽到了他的面前,此时的流也已经看清了那个莫名其妙就出现在自己手中的东西,那是一把钺,一把白色的,很素朴的鸳鸯钺(之前的表述好像不太清楚),但虽说是鸳鸯钺,流的手上却只出现了那么一把,与其配对的另一把目前还不知所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