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杀了他们,你猜的没错。”
“你...!”敖青一怒,他本以为法帝丰主动提起这件事情,是要和他说,他的父亲并非是死于法帝丰之手。
法帝丰是被冤枉,被栽赃嫁祸的受害者,可能还会尝试和敖青互诉衷肠,道尽自己悲惨命运,但敖青从一开始的时候就并不打算相信法帝丰,他只是想听一听,法帝丰口中的父亲,究竟是个什么样子。
敖青听见法帝丰承认罪行的这一刻,他的手上一时没把控好力气,凝烟剑的剑刃在法帝丰的胸口再深入了几寸。
“唔...你要是再继续这样乱来,我接下来要说的话可就没办法说完了,你捅到的....可是真正的心脏,我死了,没有作假。”法帝丰伤口受到第二次伤害,忍不住发出了一声闷哼,纵使他龙王的身体再怎么样强韧,也没有办法在剑刃捅进身体里乱搅的时候还仍旧面不改色,疼痛并非是那么容易忍耐的。
“你继续说。”
“你好像不太相信我。”法帝丰抬头看了一眼敖青,他的眼神当中早就褪去了刚刚与敖青二人对抗之时的强硬和不可一世的自信,取而代之的是没由来的落寞与轻松自得的解脱,也许他也觉得累了。
“没关系,只要你还愿意继续听下去,那就够了。”
“还记得当时的歌舞升平,那一天是你父亲的生辰宴,龙族第一次破例让外族的兽人进入宫中,为他敖穹,我的贤弟,庆贺这一刻。”
“当时,大概是需要我处理事务的原因,总之我并不在宴席的现场,但是通过手下传达给我的情报,的得知当时殿内来了一位狐族的男子,他舞姿优美,神色悠然,一下子就引起了贤弟的性趣,于是他破例把那狐人留在了宫里,也带上了那狐人的同伴,这本该是不被允许的事情。”
“前者名唤三木藏藏,后者名曰奴殿。”
“从那一天起,你父亲与三木藏藏成日都形影不离,他们二人的关系也随之愈加亲密,从最开始只是日日见面,交谈甚欢,到后来你父亲为其写歌谱曲,也许已经同床共寝,直到最后...贤弟把三木藏藏带去了一个地方......蔻香泉。”
“你从小就通读龙族律法,你应当记得,蔻香泉是一个什么样的地方。”
敖青低下了头,他没有亲身经历过父亲的过往,他没办法做到感同身受,自然也不会知道自己的父亲在当时到底是什么样的一个想法,但他清楚,龙族的蔻香泉是什么样的一个地方。
“蔻香泉...是龙族重地...有且仅有龙之王族有资格,在自身有孕育后代需求之时方可进入其中。”敖青念出了他十分熟悉的律法,正如法帝丰所说的,他曾经身为龙族少主,对这些律法可谓是熟悉无比,他也很清楚违反律法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