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梧樛蜷缩着身子趴在床上粗喘着气,身上的汗液沾湿了身下的床毯,他无力的说道:“你快,走,不要让师姐他们,看到。”
山茶已穿好衣裳,他手掌金光一挥,床榻上糟乱的一切瞬间变得干爽,随后他将手掌覆在梧樛身后,片刻后,梧樛感觉疼痛感消失了一半,他忍不住揶揄道:“弄我的是你,医我的还是你,我像什么?栾宠。”
山茶不知栾宠是什么,但知他受了疼有些气,柔声道:“抱歉。”
梧樛已是缓解了好多,他忍着余下的疼痛,坐起身边穿衣服边说道:“别抱歉了,你今次抱歉完了,下次还是会毫不客气...”顿了顿,他觉得这样说好像也不好,于是转言道:“还是给钱吧,身子我保不住了,拿点钱心里好受些。”
梧樛这话刚说出口,就意识到似乎有哪里不对劲:怎么感觉像是在青楼里做买卖???
山茶不喜欢他这样说自己,道:“这是爱,你说过的,对心爱之人可以更深程度的...”
“打住!”梧樛好笑的看着他,道:“山茶仙君,你这个更深程度有多深你知道吗?算了,我跟你说这个干嘛,赶紧回你自己房里。”
山茶欲要再说些什么,门外传来的拍门声越来越激烈,他快速揽过梧樛,在他眉心轻轻一吻,道:“待会儿见。”
须臾后,山茶连同结界一齐消失在弟子房内,没有了结界的阻挡,房门“嘭”的一声向内倒塌在地上,门外,是穆秀、百里玄、蔷薇三人。门内,是脸颊、颈侧、耳垂都还泛着潮红的梧樛,半盖着被子坐在床榻上。
四双眼睛面面相觑。
穆秀、百里玄、蔷薇:“......”
梧樛:“.............”
梧樛悠悠叹了口气,哑声抱怨道:“师姐,我这门坏了几回了?”
穆秀大步跨进房内,道:“你好好在房内干嘛半天不开门?还有你这脸怎么那么红?”
梧樛心里一惊,他并不知脸上是有多红,但穆秀能问出,说明定然是很明显的,他神思一转,道:“我那个头晕,不太舒服。”
“嗓子怎么哑成这样,难道是发热了?”蔷薇连忙走上前,拉过他的手腕把脉,片刻后,道:“脉象很好呢,就是心跳得有些快”,她打量了一下梧樛的脸色,视线随即落在他带着红印的脖颈上,秀眉微蹙,担忧道:“然之,你脖子...”
“我脖子?!”梧樛当即抬手捂住脖子,猛然想起刚才山茶啃他脖子时的力道,心道:我操!这王八蛋真的是完全不看地方!!!
谁知蔷薇却道:“是不是被什么虫子咬啦?”
百里玄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
穆秀:我怎么觉得不对劲?
梧樛感觉刚才凝滞了的呼吸现在可以恢复了,这感觉像是一下窜到天上一下落到地上,他努力端出一个从容的微笑:“我,可能是。昨夜有虫子飞进来,嗯,是这样。”
穆秀叉着腰审视了他一番,还是忍下了心中的疑惑,道:“行了,没事赶紧起来,要晨修了。”
梧樛脸色发苦,道:“师姐,我难受,去不了,你帮我请假吧。”虽然山茶刚才走之前帮他缓解了一下,但还是疼啊痛得他都感觉流血了!
穆秀哪里知道他刚才经历了多大的“折磨”,硬是把他拉了起来。之后,梧樛被迫忍着各处的疼痛在申猴台盘坐了半个时辰,然后又被玄武长老叫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