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昀没有多想。
“妹妹,在干嘛呀~”未见其人,先闻其声,陆昀一进院就夹着嗓子喊。
夏雪给陆曦喂完饭食正端着盘子出来,轻笑:“昀少爷,曦小姐在内室玩呢。”
陆昀蹦蹦跳跳的掀开门帘,他先在外屋的火炉前暖了暖身子,驱除寒气后才进内室
一进去就看到陆曦躺在地毯上,正抬着头挥舞着小拳头努力翘脚。
齐清越绷着一张脸,唇角却忍不住上扬。
陆昀靠在门框,看她折腾了半天都没翻过去,哈哈哈笑弯了腰。
【笑什么笑!等我再长大点就能翻身了!哼~不理你了,臭三哥!】
陆曦停下动作,扭过脸不看陆昀。
陆昀把她抱起来好一阵哄,陆曦才勉为其难的给人一个笑脸。
晚饭时分。
饭桌上,陆父夹了根青菜,垂眸沉声:“老三,明日开始,放学后由秦夫子为你讲课。”
正狼吞虎咽啃鸭腿的陆昀满脑问号。
什么东西?
讲课?
他每日都在学院,放学后还要听学?
让不让他活了!
鸭腿顿时不香了:“爹爹,我有在学院听夫子的话....”
陆父看都不看他:“那夫子讲的你听进去了吗?”
陆昀:....
我说听进去了,你信吗?你又不信。
陆父专心吃饭:“多听两遍总能听进去,就不要求你背诵了。”
陆昀:....
爹,我谢谢您。
陆父把目光移给大女儿,语气平缓:“夫子讲的那些,晴儿也可以听听。女子不用科考,但需明理。”
晴儿学经商很认真,等她再学学,可以试着把两个铺子给她练练手。
陆昀:这区别对待的语气....爹,您可以再双标一点!
陆母早就给闺女通过消息,陆晴乖巧的点头。
陆母开口询问:“我给天晴传个信,让源纯过来也听听,还可以给晴儿做个伴。”
陆父也知道冷天晴试图救陆母的事,自是同意:“源纯的性子,还要看她自己的意思。”
“那是自然。”
陆父使了个眼色。
陆母冲着夏雪招手:“夏雪,把清越喊过来。”
陆曦睡了,齐清越在内室守着,来的时候就把人也抱来了。
“国公,夫人。”他礼貌向来很好。
陆父沉吟了一声:“清越,家里请了夫子,你年纪还小,跟着一块去听听。”
齐清越迟疑了很久:“是。”
弯腰,抬着一双狐狸眼直直望着陆父,隐着一份冷意。
野兽的直觉。
这位定国公不会是知道他的身份了吧?
应该不会。
呵,在西临都没多少人知道他,何况是北晟人。
再说了。
若是知道,早该送他进大狱了。
那他让一个护卫去听学,这合理吗?
陆昀停下筷子,望过去,刚才他觉得齐清越身上的气息有一瞬间的转变。
陆父多吃好几年盐呢,齐清越沉默中的怀疑,他怎么可能察觉不出。
陆父眸光锐利的刺透一切,语气极淡:“清越,你识字吗?”
“识得一点。”
能看得懂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