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直面杀意的古肖则是衣衫寸寸开裂,身上也出现了数道血线,不过他却依旧一脸笑意的看着远处,
“若是最后,白小子与那人打起来,你又该如何?“
“老白,有些事情你逃避不了,除非,你亲手杀了他。”
距离古肖不远处的饕餮紧咬牙关、跪倒在地,目光之中满是恐惧,他没有听到古肖的话、此时此刻,他的内心只有恐惧,再无其他……这一刻,饕餮甚至想过自陨以逃脱这恐怖的杀意,可是,他做不到。
下一刻,杀意骤然消失不见,无尽的虚空传来了剑主的叹息,声音之中带着无尽的沧桑,
“我这一辈子因果不加身,可写书人有一句话说的很对,除非我是无情之人,否则又如何逃脱因果的纠缠?”
“罢了,随他们去吧,我啊……老了。”
花落,杀意完全消失不见,整个三十三天重回平静,悬浮在古肖面前的那一抹剑气也是随之消散,饕餮倒在地上,大口地喘着粗气,甚至目光都有些涣散,与饕餮一样的,还有三十三天内那些强者……他们也同样体验了一次死亡降临的感觉。
………
古肖看着饕餮,微微一笑,
“现在,你还想知道吗?”
许久,饕餮这才艰难地回应道,
“与……与那位剑主有关吗?”
古肖带着笑意,
“你还真不怕死,也罢……那我就与你说说。”
“那个毁掉通天境的人,姓白,而剑主,也姓白。”
饕餮一愣………随之有些不可置信地问道,
“古爷……你的意思,那天出手的那名剑修?? 那个叫白长兴的强者?”
古肖微微摇头,
“老白有两子一女……可世人却只见过白长兴与白长兮,却不知……他们两个还有一个哥哥,名为白景云,天下………第一魔修,也是唯一一个魔修。”
“魔族你知道吧?”
“所谓的魔族,只不过是白景云的追随者,不过,他们从未见过白景云,他们的一切,都来自于魔族内部的白景云的一个雕像罢了。”
饕餮都懵了………
一个雕像,就创造出了差点毁灭三十三天的魔族来??
那白景云,又该有多恐怖?!
古肖无奈叹息,
“是……白景云的确无比强大,强大到当初西天域众多强者都没能压制住他,让他彻底疯魔了。”
“你或许不知道当时有多少强者前往镇压白景云,这么跟你说吧,现如今的西天域主极其九剑侍,还有以夜临剑帝为首的夜盟,西天域大族徐家,妖界………都参与了那一场镇压,可即便如此,若非最后剑主亲自出手,西天域就毁在了白景云的手中。”
“莫要问堂堂剑主之子为何会化身魔修……这个,我不能说,不仅我不能说,整个天下,也没有人会说出这件事情的秘密,唯有白景云自己能说。”
饕餮脸色有些难看,
“古爷,您的意思……那白景云还活着?”
古肖点了点头,
“还活着,被他爹亲手镇压在了北海……而那“方寸之地”也是西天域的禁地。”
“不过知道这件事情的人很少,就连剑主的另外一子一女都不知道自己还有哥哥。”
“不过这一次,我也猜不透剑主的想法,不久前,我感应到了北海封印松动,应该是剑主为之,想来剑主是有意让白景云出来,只不过……他的目的究竟是何,我也猜不透。”
饕餮沉声问道,
“古爷,既然他是魔修,那剑主会不会………”
饕餮的话没说完,但是古肖却明白饕餮的意思,他微微摇头,
“不知。”
“剑主绝对不会允许有任何人对新世界不利,包括他的儿子。”
“可是……那毕竟是他的亲生骨肉,纵然白景云入魔,可……一开始,他也曾是剑主的骄傲。”
“也曾是剑主最疼爱的孩子。”
“谁又知道结果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