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珍珠根本不想搭理,转身就走,留下他们两个在后面乱叫,然后被壮汉按住。
走到外头,蓝珍珠大口大口的吸了好几口气。里面的酒气实在太浓,加上脂粉气,熏得人脑袋疼。
沈闲小心翼翼的看着她,“蓝娘子,你跟刘十安?你们……”
“什么?”蓝珍珠没好气地说道,她正烦着呢。
沈闲能感受到她的怒气,想了想还是不问了。
像珍珠这样的女子才不会看得上刘十安!
蓝珍珠不耐烦道:“沈闲,你究竟想问什么呀?”
“没什么,我是想说我们该怎么去弄钱?”
“你还欠我五百两银子呢,你还了我不就够了吗?”
“蓝娘子,我一时半会儿真的还不了。”沈闲很愧疚。
“那在我凑够钱去赎我爹之前,就麻烦你陪我一起赚钱了。”
蓝珍珠将手在脸上狠狠的搓了几下,让自己清醒。她这是走得什么霉运?
二人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跑到了蓝大富下榻的客栈,然而那里的房间已经被重新收拾了,四百盒被乱七八糟的堆在了后院外头。
蓝珍珠心疼地将它们一盒一盒摆起来。幸好她包的严实,包装盒没有散架。
“沈闲,以你的经验,什么地方会卖糖呢?”
“京城里很少有你这般精致的糖。大多是像芝麻红薯汤或者是麦芽糖那种。我想你大概可以先去茶室试试。”
蓝珍珠长长的舒了口气,知道方向就好办多了。
她找了跟没用的绳子将四百盒绑在一起,背了一下却没有背动。
沈闲接过了她手中的绳子挂在了自己的背上,示意她帮忙将糖盒抬上来。
蓝珍珠惊道:“不行,你身上还有伤的,怎么能背这么重的东西?”
“这么重?你这些糖的重量还不够两把剑呢。放心吧,我没事。”
沈闲用力地将糖背上了背,压到伤口处,不禁眉头紧皱。
蓝珍珠强行扒拉下来一半背在身上,两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两只大蜗牛一般,她不禁“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沈闲也跟着笑了,“我还以为,你至少要大哭一场。”
“我是想哭的。可是想想我又哭给谁看呢?谁会心疼我?还不如不要哭,对身体好。”
沈闲侧头凝视着她强颜欢笑的脸庞,脸色猛的严肃了起来,“你想哭就哭吧,我心疼你。”
蓝珍珠的身体猛得一僵,刹那间心里一股暖意让她差点真的哭出来。
她急忙收敛住自己的心绪,告诫自己,不要被糖衣炮弹蒙蔽了。
“没事,我不想哭了。我们还是赶紧去卖糖吧。”
“好。”
沈闲应了一声,心里不禁有几分失落。
这次重逢,他总感觉和蓝珍珠之间有了隔阂一般。她总是有意无意的远离他。
两个人将糖背回了客栈里头。先带着五十盒先去和对面的茶室试试水。
那茶室叫做“清雅榭”,有一半建在河上面,装修清新淡雅,在门口便能闻到沁人心脾的茶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