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塘边。

小奶团看着红色桶里的大鱼在动，她伸手想要戳一戳。

副导演犹豫一下，将奶团往前放。

戳到了，手感怪怪的。

奶团闻闻手，有股味道，一脸嫌弃。

“哇哇哇，哇哇哇。”

副导演呆住了，为什么又哭？不是摸到鱼了？

{洗手手，念念臭了}

小奶团把手指递过去，示意让副导演闻。

发现他没反应，哭得更厉害了。

“哇哇哇，哇哇哇。”

奶酪棒在一旁也不好使。

沈北书洗干净手，走过来，“念念怎么了？”

{手臭臭了}

小手拿的老高。

沈北书抓住小手，用水冲了冲，指挥道。

“包里有儿童香给念念涂涂小手就好了。”

小奶团心情平静了，任由工作人员给她涂手手。

沈北书哄道，“哥哥给念念抓一条大鱼好不好？”

小脑袋直点。

{好，大鱼}

沈北书提醒道，“不要让念念乱碰东西，她喜欢香香的，不喜欢臭臭的，臭了会伤心，念念是爱干净的小孩。”

副导演问，“念念挥手是什么意思？”

“什么时候？”

就刚刚冲你们挥挥小手，副导演拿着小奶团的手挥挥。

沈北书认真道，“意思是近一点，念念要看。”

“噢，好神奇，那什么时候挥手的意思是加油？”

看着副导演一脸好奇的模样，沈北书解释道。

“看情境，我也说不出来，念念的表达方式有很多种，你和她待久了就知道了，她的小动作都是有理由的。”

“比如现在，念念一直盯着奶酪棒。给念念吃吧，再不喂，口水就要蹭你衣服上了。”

副导演拿过奶酪棒放进小手里，顺带拿纸擦擦小嘴。

“好了，好好照顾念念，念念是最乖的小孩，不会哭闹的。”

小奶团认真点点头。

{我是最乖的小孩}

“可她刚刚哭了两次。”

沈北书沉默了，“你会不会说话？小孩子听得懂好吧，你低头。”

看到怨念的小表情。

{告状的坏人，画个叉叉诅咒你}

副导演摸摸鼻子，原来沈北书是说给念念听的，好吧，带娃的经验少。

“念念照顾好哥哥哟，我去抓鱼了。”

小脑袋直点。

副导演感觉自己受到了侮辱。

他转头看向工作人员，“沈北书什么意思？念念这么小，照顾我?”

“副导演你低头，念念的小眼睛仿佛在说大人好笨，是哄小孩的呀。”

副导演：“......”

小奶团小口吃着奶酪棒，看着哥哥抓鱼。

晃晃小脑袋。

{哥哥加油，哥哥最棒}

此刻的宁静，副导演很喜欢。

戳戳小脸，肉嘟嘟软软的，戳着好舒服。

小孩子太可爱了。

小奶团吃完最后一口奶酪棒，推开大手。

{别捏了，看着我，没吃的了}

副导演侧头看一旁的包包，“念念是不是要吃的？”

小奶团点点小脑袋。

{嗯，要吃的}

记仇的副导演得意道，“不给，哼。”

奶团：“.....”

小奶团瘪瘪嘴，“哇哇哇，哇哇哇。”

副导演：“......”

手忙脚乱的哄着奶团子，“哥哥错了，哥哥现在就给你拿。”

小奶团干嚎没有眼泪，气呼呼的。

{哼，跟念念斗，你怕是斗不赢}

继续嚎，“哇哇哇，哇哇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