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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封爵沉默片刻，“染染，你是想让我帮你救温融出来，对么？”

戚染重重点了点头。

…………

空气中安静了几秒，顾封爵不说帮，也不说不帮，他在一点点的消磨着什么。

时间过去的太久，戚染眼中的光逐渐消散了下来。

也对，顾封爵为什么会帮着自己去得罪厉政霆呢？

一个是并肩作战有过命交情的兄弟，一个是……容音尽失，被玩腻了的情人。

孰轻孰重，很明显不是么？

戚染垂下了眸子，自然没有看到男人看着她绝望哀戚的表情时，眉头皱的有多深。

顾封爵放开了她，拿起茶几上的威士忌倒了一杯，仰头灌下！

高浓度的烈酒加剧了他血液里的沸腾，烈酒和鸩毒，他早就缺一不可了。

被烈酒冲刷过的咽喉如火灼烧般的嘶哑——

“染染，你是知道我的，我是个资本主义商人，唯利是图……我可以让你见温融，但是……”

他贴近了一步。

“染染，你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

…………

她应该高兴的，起码……救温温有希望了不是嘛？

只是平静了好些时日的心，又再次的闷疼了起来。

戚染迎着他的目光，在里面清楚看到了欲念。

她心里当然清楚，跟了他三年，她所有的第一次，都给了顾封爵，她自然能领会他的意图。

顾封爵坐在沙发上，目光一直没有离开戚染，他刚说完这句话，还不等他反应，就看见眼前的她缓缓跪在了地毯上……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让顾封爵觉得，眼前一切都像是他喝醉了后的梦境。

别墅内很安静，只有一两声不小心溢出的低喘声回荡着，像是红酒倾洒，但是木制瓶塞却根本阻挡不了酒香的散发。

顾封爵手掌紧紧捏着酒杯，后背仰靠在沙发上，一低头，正好对上她的视线。

她的眼睛干净清澈，像是被投入了清泉中的黑色棋子，濯濯发亮。

映照着他所有的不堪。

顾封爵想要阻止，他想要的不是这个，可他根本就抗拒不了！

“染染！心肝……”

顾封爵闭上眼睛，认命的叹息着，伸手去按她的后脑勺。

“我什么都答应你……”

…………

整个别墅内，只有玄关处的灯是亮着的，整个客厅以里都只有微弱的光亮，再加上窗户都拉上了窗帘，所以顾封爵并不怕隐私被窥探。

其实他无所谓，主要是他不想戚染被人看到。

若是以前，为了寻求刺激，他甚至会故意抱着戚染到落地窗边，压着她做。

可是现在，他不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