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赴约的那小厮是厨房做事的,长的贼眉鼠眼的,非说收到了你的私会邀约,才在那里等你。还说你曾经勾搭过他好几次,他实在没禁得住诱惑,才赴约的。”
欢儿一股脑说完后,还挤眉弄眼的看着她。
温宋一看欢儿揶揄的小表情,没忍住直接噗嗤笑出声。欢儿一看她笑了,也跟着笑。
二人又是笑作一团。
温宋边笑边问,“那你问出是谁指使他的么?”
“问不出,他一口咬定是你们二人有私情,昨儿只是私会而已。”欢儿有些咬牙切齿。
温宋思忖半晌后点了点头。
欢儿无语地接着说道:“那小厮还说你玩弄他的感情,明明是你约的他,最后去的是我。”
“......那亭子附近有什么异常吗?”
“啥异常?”欢儿不太明白,懵懵的看着她。
“可能有人隐藏在角落也说不定,当场撞破私会,那才叫热闹。”温宋挑了挑眉,解释道。
欢儿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回忆一番后有些惭愧地摇了摇头。她当时没想这么多,就一心想看看到底谁在搞事。
眼见欢儿陷入了完全没有必要的自责,温宋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话说,你差点被占便宜,就这么放他走了?”
“怎么可能,小姐以他非礼我为由,打了他板子才放走的。”
二人又是笑作一团。
待情绪稳定,温宋郑重向欢儿道了谢,她知道欢儿是真心的想帮她,做这一切都是为了她好。
不过如此看来,昨夜不管她去不去,这事的最终目的都是破坏她的名声。
去了她是和别人私会,不顾廉耻,可能还会被酱酱酿酿,然后被撞破私会。
不去或者换人去,她是言而无信,玩弄别人感情。
这里是古代,没有监控,没有手机。
一个纸条,空口白牙轻飘飘的一句话,一个莫须有的造谣,轻而易举地就可以毁掉别人的名声。
不要她命,只毁名节。
果不其然,好事不出名,坏事传千里。
即便顾浅浅敲打过那小厮,不让他乱说,但感情的事顾浅浅作为一个主子也无权干涉太多。
不到一会功夫,许若水就将外面听到的谣言告知于温宋。
传言说,温宋勾搭顾时谨和顾怀鸣不成后,便开始勾搭侯府小厮,还不止一次。
温宋无奈至极地叹气,一丝苦笑挂在唇边。
她是有多瞎,能将眼光标准从俊美无双的顾时谨降低到贼眉鼠眼的厨房伙计?
她好歹长的还不差吧,如此饥不择食?
为了显示她如此不要脸,对方也是煞费苦心啊。
特意找这么个人来膈应恶心她。
顺便恶心顾时谨和顾怀鸣。
一旦三鸟。
干的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