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的,鬼道什么的。”猿柿日世里一脚踹上了身边的木桩。 我撇了撇嘴,“淡定啊,猿柿同学。”然后一本正经地念叨:“君临者啊!血肉的面具、万象、振翅高飞、冠上人类之名的东西!焦热与争乱、隔海逆卷向南、举步前行!”好像没什么反应。 我又正经地念了一次,集中注意力,还是没反应。 鬼道这种东西又不是召唤术,我念咒文的时候,说到底,鬼道的威力与个人能力有关,所以是不是应该调动一下身体里的灵力什么的。 我努力向手心去聚集着灵子,缓缓念出咒语,果然,灵子聚集地速度加快了,“君临者啊!血肉的面具、万象、振翅高飞、冠上人类之名的东西!焦热与争乱、隔海逆卷向南、举步前行!”我流畅地念完咒语,“破道之三十一,赤火炮。”一团火红的球自我手中生产,每一句咒语都决定了灵子的流动方式聚集方式,很是奇妙。 成功了,我欣慰地笑了笑。 “岂可修。”猿柿暴躁地又踹了木桩一脚。 我叹了口气,转头瞄了一眼传说中的天才们,朽木白菜显然训练有素,之前在家中一定提前有练习,不愧是世家,市丸银已经淡定地坐在树下看起了风景,大概是在看戏吧,他好像察觉到我的视线,笔直地看了过来,我急忙收回视线,不过还是发现他挥手打招呼。我只好抬了抬手,以示友好。 路人甲乙丙丁,也在卖力地练习着。 “日世里,不是光念咒文就可以了 ,要调动体内的力量啊。”我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木桩已经被日世里折磨得伤痕累累。 日世里点了点头,她的掌心隐隐泛着红光,我紧张地盯着,应该,可以成功了吧。 明亮的光芒在她手中凝聚,这次,可以成功的吧。 随着咏唱,能量球越来越大,好,快要成功了,我瞪大眼睛,“噗”,赤红的能量球突然膨胀,在她的手心里炸出一朵烟火,我急忙别过脸去,再回头只见一缕小小的火光闪烁在她手心里逐渐熄灭,她额前的几缕杂毛惨淡地散发出烧焦羽毛的气味。 懵逼.jpg 懵逼.jpg x 2 “kuso!”“嘭。”木桩拔地而起。 emmmm。 我觉得这几门课程里,最头疼的无非是白打和历史。 单纯的身体搏斗会让我觉得不知所措,仅仅是练习招式却又达不到效果,真的动手,我怕会伤到同学,因为毕竟我喜欢向致命的部位攻击,这样才是最有效的不是吗?要说我最喜欢的攻击部位,果断是脸啊,打脸多开心。 在被教导白打的死神看了无数眼之后,我无奈地抬手,向搭档朽木白菜的脸上挥起拳头。 毫无疑问,被接住了,作为天才,朽木左手挡住了我的正面袭击,右手向向我小腹袭去,我堪堪用左小臂挡了一下,有些痛,但是应付不及,他的左手又袭过来,正中肩膀,大概也是手下留情,没打我肚子,好特么疼。 不知道怜香惜玉嘛,我的的火气蹭蹭地往上涨,不觉有些暴躁。朽木默默收回手,老神在在,好像什么都没发生。 我不开心,一下子更气了。 又被揍了几拳之后,我磨了磨牙,低吼了一声扑了上去,朽木眉头动了一下。 ...... 死都不放手,我今天必须要打到他。我吐了一口嘴里的灰。 我硬生生挨了一拳,死死揪住他的衣服,两人纠缠到一起打的难舍难分,不过挨打的是我罢了。 ...... 总算是打到了,我心满意足地松开手,吧唧,趴在了地上。听到周围一阵吸气声,摇摇晃晃地回去了。 第二天,我顶着一张打肿的猪头,朽木顶着熊猫眼,站在教室门口,面面相觑,一秒之后,我憋住冷哼的冲动,迈进了教室,不出所料听到了无数笑声,我低着头,回到座位上,长长吐了一口气,我忍。 “昨天冲田桑和朽木君的对决很精彩。”身后传来市丸银的声音,让本来要炸掉的我,一下子汗毛倒竖。 我“嘿嘿嘿”地干笑起来,“没有,没有。”就连朽木白菜也莫名地看了我一眼。 我最擅长把天聊死了,当我回过头时,市丸银只是看着我,保持着平常的笑容,没有继续说什么。 下课后,在我收拾完东西,到走廊里时,一道阴影突然挡在我面前,我抬起头,看见朽木的国宝眼。 他淡淡地看着我,我也看过去,等着他先开口,我的气也消得差不多了,现在差不多能平心静气地交流了。 “不够快”,他沉声道,“你的拳头不够快。”撂下这么一句,他就走了。 我撅着嘴,“哼,会快的。”脚步声并没有停。 耳边传来一声轻笑,我脸色一僵,“市丸同学。” 抬起头,“市丸同学有什么事吗?”我生硬地微笑,我整张脸肿得眼睛裂成了一条缝几乎看不见他了。 “这个药消肿的效果很不错。”手心里被塞了一样东西。 “谢谢市丸君。”我扯了一下嘴角,itaaaaa,好害怕。 他拍拍我肩膀,“明天见。” 瑟瑟发抖.jpg 几天后,我的脸总算消肿了,朽木的眼圈也淡了下去。 “来啊,七绪,来打架吧。”我锤足顿熊,在床上蹦着。 七绪推了推眼镜,“不行。我要先把这个历史复习完,你保持安静。” “不,我不,打架啊,七绪,历史什么的随便背一背就好了。”我一个飞扑,趴在她的桌子上。 七绪手里的毛笔在我手背上点了一下,“你不记得你上次把真央成立时间和静灵廷成立时间记错了。” 我嗷地大叫起来,“那种小事,就不要提了。” “你的袖子,抹到墨水了。” “啊————!七绪你不早说。” 七绪推了推眼镜,眼睛上闪过一道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