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黑,好晕,像是正在脱水的洗衣机,混沌的画面被撕扯成一缕一缕,杂乱无章,还活着吗?我,不,还存在吗? “呦呦,在不在?”戳一下。 戳一下。 窗口抖动。 呦呦,是谁?叫我么,好像是吧。 “呦呦,真是不好意思,我,又忘记。” “备份原件了,不知道是不是你非常重要的文件,我分离的时候忘记备份了。” 我说了多少次,要备份了,调试代码编译不成功的苦头吃的还不够多吗? “QAQ,你一定要原谅我啊,文件没办法复原了。” 我能怎么办,我也很绝望啊,难道我能打你一顿吗?好像真的很想打一顿。 戳一下,戳一下...... 能不能不要戳了,我头都大了。我骤然睁开了眼睛,刺目的白让我不由地又闭上了眼睛。 头有些疼,我闭着眼睛,抬手去揉太阳穴,有些生涩的感觉,大概是保持一个姿势时间久了,身体都僵硬了。我叹了口气,缓缓睁开眼睛。 还活着,我看着乌云密布的天空想,雪花纷纷扬扬地撒了下来。冷到变形。 home,cmd,enter。 我慢慢输入DOS命令,从记忆深处挖掘出了聊天面板。 我:姗姗,你对我的电脑做了什么。坦白从宽,抗拒从严.jpg。 大腿珊:我。。。不小心把你的文件弄坏了。orz 我:...... 大腿珊:你一定要原谅我啊。QAQ 我:好想打你一顿。 大腿珊:QAQ,不要那么暴力。 我:......只有在这个时候才知道卖萌。说正事,什么文件? 我:......什么文件? 大腿珊:emmmmm.怎么说呢,像是一个.rar文件,我解压了一下,好像里面有数据库,好像还有源代码什么的,我也说不清,文件有些大,我就单纯地提取了个别文件,然后整个文件都损坏了,我解压下来,重新压缩都没有用。但刚刚突然好了,果然你电脑抽风,和你人一样。 我皱了皱眉头,心中突然有了一个猜测。 我:...你有毒。 大腿珊:。我好像又找不到那个文件了。 我:......能不能靠点谱,拿出你期末carry全班的气势来。 大腿珊:... 我看着混沌的天空,叹了口气。 我:学长那边有办法吗? 大腿姗:目前,他还没有联系我,大概还没好。 我:算了,你帮我把权限调节到管理员模式。 大腿珊:你的好像就是管理员模式吧。 我:那就,把那个.rar调节到最高信任文件。 大腿珊:好的好的,没问题。 大腿珊:这两天都没看见你,到哪里去浪了。 我:你信不信我在电脑里。 大腿珊:说吧,你躲到哪里去了,看,中二病又发作了吧。 我:滚吧,还不许我中二了,我想一想不行么,拥抱我的二次元男神。 我:(你叫我怎么说)我上天了。 身体好像发生了些许的变化,但是也说不上来具体的,我攥紧了衣角,我似乎赌对了。 许久,没有回复传来。 时间的流速,又出现变化了吗?我伸了伸手指,只感觉到冰冷的湿意。 看来暂时联系不上了,我给姗姗留了言,让她千万不要乱动那个文件便坐起身子。 “啊欠”,好冷,直到现在,我才恍然惊觉,发现自己身处一片雪白的荒原,雪花正从天空纷纷样样地落下来。 这又是什么鬼?我环顾着四周,头一次这么茫然。 站起身子,拍了拍身上的雪花,看着小小的手掌,我恍惚了一下,缩,缩水了!这又出了什么问题啊,我欲哭无泪。 对了,和泉守,和泉守呢?还有她也不见了。(和泉守:你该不会是假的主人吧) 我尝试着调动体内的灵力呼唤他,却好像泥牛入海,完全没有回应。算了不管了,,至少先到有人的地方去吧。随机找了个方向,我迈着短短的腿一步一步往前走。 远处的建筑在视野中变得清晰,刚刚迈进村落,只听见尖锐凄厉的惨叫,让我抖落了一地的鸡皮疙瘩,顿住了脚步。 “啪哧”,扭曲的肢体,裹挟着血迹,落在地上发出了粘腻的声音,弯成诡异的弧度,我看着地上的东西,不适地移开了视线。 “我还以为都解决了,原来还有一个。”转角的尽头黑发的男人冷笑着举起了手里的枪,鲜血淋漓的面容是有一个可怖的伤痕。 阴森黑洞的枪口霎时让我呆愣在了原地,一阵冰冷从脚底往上泛,我死死地盯住那个男人,却挪不动脚步。 “十牙,快放下枪,那分明是个人类孩子。”转角处的金发男子严肃地按下了他的手。 “人类啊”,黑发的男子颇为别扭地放下了手中的枪,“竟然还是个小孩子。”他别过脸去,不再看我。 “真的是太冲动了。”金发的男子责备了他一声,转而脸上露出和善的笑容,我觉得身上汗毛直竖。 他收起手中的□□,伸出了双手,“小妹妹,不要害怕,我们不是那些吸血鬼,我们是吸血鬼猎人。” 吸血鬼?我翻着白眼,我想一想,我存过什么来着,圣魔之血,吸血鬼猎人D,吸血鬼还有什么果林? 这个人好像有点眼熟,这个人好像有点眼熟,我心里咯噔一下,好像知道了。我呆愣地看着他没有说话。 他叹了口气,走过来蹲下身子把我抱了起来,这个动作吓了我一大跳。 “真是可怜的孩子。”我听见他低声念叨,慢慢放松了身体,坐在他的臂弯里。 “从今天开始,我就是你爸爸了。”某人嘚瑟地站在沙发上晃动着手里的铃铛,“快,叫爸爸,叫爸爸就给你。” 我抽着嘴角,翻了个白眼。 “辉夜乖,叫爸爸。”他不死心地在沙发上蹦来蹦去,晃得我头疼。 “父亲大人”,我无奈地开口。 “哇!”,他欢呼了一声,抱着抱枕流下了海带宽的眼泪,“开口了,开口了,这样吧,辉夜,叫爸爸,爸爸多亲切。” 真是给点阳光就灿烂,我翻了个白眼,由着他自己闹。 “夜酱,叫爸爸啊。” …… 抱枕糊了他一脸。 这安生日子可是不多了。我捡起一旁的毛绒玩具晒着太阳,眯起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