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和泉守,这些年去哪了啊?”将斩魄刀解除了实体化,坐在公交上,我总算是腾出心神。 “嘛,被困住出不来了呢,好像是因为你的身体的缘故。”低沉磁性的声音若有所思地说。 我舒了一口气,看着窗外掠过的景物,“总之,回来就好。” 脑海里传来低沉的笑声。 独栋的房子安静地伫立在那里,如果不是视线知道,我大概也想不到,闻名世界的音乐家只是住在一个普通的富人别墅区,安静而默默无闻。至少不会有多少人会打扰吧,我犹豫了一番,我按下了门铃。 “黑主吗?”温柔的女声从栅栏门上的传声器上传来。 “是的,打扰您了。”即使只能听见声音,我还是下意识地对着门鞠躬。 “请进来吧。”洋溢着温暖笑意的声音让我也不由得暖了起来,门锁应声而开,我轻轻推开门,而屋子的门也已经打开,蓝色短发的优雅女子正站在门前向我微笑。 我急忙走上前去,“滨井老师,打扰了。” “黑主桑来拜访我,我很高兴”,滨井美沙将我引进屋子,“黑主是喜欢咖啡还是茶?” “茶就可以了,谢谢。”我受宠若惊地道谢。 冰蓝色系的美人起身去厨房为我沏茶,晶莹透明的耳坠摇曳着,在阳光的折射下有些耀眼,“玲子她最近在忙什么?” “老师最近似乎去旅行了。”我叹了口气,相当不靠谱。 似乎听出了我语气中的哀怨,滨井美沙捂着嘴笑起来,“是她的风格,扔下了自己的学生没有管,出去逍遥了。”她将杯子放到我面前,然后坐到了我的对面。 “嗨嗨,谢谢”,我深表赞同,“不过,钢琴上的问题,您应该比她更加了解。” “我回来了。”大门发出了钥匙的声音吸引了我的注意力,一抹冰蓝映入眼帘。 “这是我的儿子,月森莲”。她出声介绍。 我瞪大了眼睛看过去,男神! “您好”,我站起身来庄重地向他行了个礼,也许是因为态度太过郑重,他的神色有些困惑。 “这位是黑主辉夜,你玲子阿姨的学生。” 月森冷淡地点了个头,“那么我先上去练习了。”便头也不回地走上了楼梯。 真是冷淡啊,我颇为遗憾地想。 “这个孩子”,滨井美沙叹了口气,“还是这么冷淡,真是抱歉,莲就是这个性子。” 我笑了笑,“无妨。” “这孩子,真是越长大越不与人亲近了,我这个做母亲的也很苦恼啊。”滨井美沙秀美的眉头皱成一团。 “滨井老师不要苦恼,月森桑虽然看上去冷淡一些,但想必是个很好的人”,我打圆场道。 “黑主桑认识莲吗?”,滨井美沙温柔地笑起来,我意识到我可能说得有些多了。 我尴尬一笑,“略有耳闻,我很欣赏月森桑的音乐。” “原来是这样”,滨井美沙撩了一下耳边的碎发,“黑主觉得莲怎么样?” “很出色的人。”我认真地看向滨井美沙明亮的眸子。 她粲然笑了,端着茶杯的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杯壁,“黑主,要不要考虑一下莲,无论是你,还是那个孩子,说不定都有好处。”她的嘴角漾开了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 我猛地抬起了头,不是我想的意思吧? “滨井老师”,我磕磕巴巴地开口,“您说的…” “你没有理解错,黑主,你们都需要一些”,她的眸子温和地看向我,“改变。” 钢琴无法具有像小提琴一样的情感表现力吗?黑主,去感受它吧,它也有自己独特的性格啊。冰蓝发色的美人白皙修长的手指隐约在我眼前跳跃。 黑主,要不要考虑一下莲? “汤要凉了。” 我急忙捡起了掉在桌上的勺子,匆忙舀了一勺塞进嘴里,零紫罗兰色的眸子平静地看向我,我低下头认真地喝了一口,“哇,西红柿蛋汤,一如既往地美味”,我冲他笑了笑。 他默不作声地看了我一眼,低下头继续吃饭。 冷场王,我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钢琴的性格,我缓缓地按下了琴键,舒缓清冽的音色倾泻出来,悠悠的余韵让人沉醉,舒曼的梦幻曲总是能让我放松下来,但是由于其缓慢的节奏,弹着弹着我便会昏昏越睡,仅仅于个人演奏而言,我或许更喜欢弹奏李斯特,肖邦或是巴赫,狂风暴雨般的速度,当指尖在琴键上飞跃起来,才能从心底感受到一丝畅快。 “咚咚,辉夜,十点了。”零敲了敲门便直接推门进来了。 “我知道了”,我阖上琴盖,继续下去邻居大概就回来敲门了。 桌上的手机的信号灯在闪烁。 莲最近在参加音乐比赛,下周末有一场比赛,黑主要来看吗? ——滨井老师 我握紧了手机。 好的,谢谢老师,我会去的。(づ ●─● )づ “零,明天早上可以煮粥吗?”我眯着眼睛看着倚在门口的零。 零看了我一眼,转身走了。 别扭孩子。我在心里嗤了一声,直到他明天绝对会早起给我煮粥的。~( ̄▽ ̄~)~。 “辉夜酱,你做的巧克力好美,我都没忍心吃”,一大早小林就冒着星星眼握住了我的手。 我豪气地拍了下桌子,“放心吃,我改天在给你做。” “那个黑主,打扰一下”,同班的一个男生欲言又止地看向我。 我反握住小林的手,别过身子,“sa,什么事?武田,是武田桑吧。” “山田,我是山田”,那男生无奈地修正我。 “不好意思”,我尴尬一笑,丝毫没有道歉的诚意。 “那个,有一位前辈找,说是为了原田的事,说了你会知道”,他担忧地瞥了一眼教室门外,“好像是剑道社社长”。 我心里咯噔一下,好像昨天闯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