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有点疼,睡梦中我哼了一声,下意识地抬了一下胳膊,动不了。 鬼压床,我的脑子里冒出了三个字,意识逐渐复苏。 银白的发丝蹭的脖子有点痒,猩红的眼睛里只有对于鲜血的欲望,我怔了一下,抬起另一侧没有被压住的手轻轻按住了他的肩膀。 真是一点都不客气啊,我在叹了口气,终于是爆发了吗? 吞咽声渐渐消失了,饕足的少年眼中的血色也慢慢褪了下去,紫色的眸子和平时一样澄澈清冷。 “抱歉”,他如是说。 “没关系的”,我努力地挤出了一个笑容。如此的平静的零,甚至轻车熟路到到房间“夜袭”,肯定不是第一次了,我一定是又忘了什么。 我歪着脖子看了看枕巾。 “没有的,这次没有碰到,要是被优姬看到了会很麻烦”,他似乎看透了我的心思,坐在床边开口道。 我凝视着他剔透的眼睛,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perfect,睡觉”,甩了甩麻木的胳膊,我向上提了提被子,心满意足地缩了进去。 齐木楠雄:你让我帮忙找的人已经找到了,你的布丁我还完了。[地图] 齐木楠雄:那些东西建议还是不要触碰的好。 手机的信号灯一闪一闪的。 翻开手机草草看了一眼,我睡眼朦胧地走进了浴室。 拉开衣领,脖子上的两个血洞完全消失了,我不由地感叹吸血鬼的回复能力真的很强。但关键是,将零喂饱了,我现在有些饿,我咽了下口水。 来到餐桌旁,早饭早已经准备好,看色相,这里也只有一个人能做出来了,我视线向左侧的零飘了一下,毫不犹豫地在他身旁坐下了,伸出手在桌子底下戳了戳他的腿。 他皱了一下眉头看过来,挑了挑眉,什么 优姬兴高采烈地扑向桌子上的甜点,我动了动嘴唇,VB。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从善如流地从兜里掏出了盒子,暗搓搓地放在我手心里。 “零,你给辉夜什么东西了啊?”,傻白甜在这方面总是异常的敏锐。 “药,补维生素的”,我淡定地扒着碗里的饭。 “辉夜不舒服吗?”,她立刻担心起来。 我急忙摇头,“上火”,我拿起桌子上的生鸡蛋,顺着碗口磕出一条缝隙,将鸡蛋倒进了碗里,虽说生食在心里上总是有些过不去,不过味道也没那么差,久而久之,也就习以为常,想要长久地一起生活,总要入乡随俗。 “零,我觉得这种模式很好诶,我给你供血,你给我血液凝固剂,以后你也不用担心了”,坐在凳子上我长舒了一口气,“还有,你暂时应该不会有饥渴感,我回去处理点事情”,伸了伸懒腰,我向他眨了一下眼睛。 他站在房间门口,“你...” “和男神的练习,我可不能落下,记得和优姬还有理事长说一声”,我怕他突发奇想堵住我的去路,索性从窗口一跃而下。 我:谢谢啊,卡密桑。 即便是酷暑,这里也是冰雪皑皑,这种地方还真是反常识,我裹了裹身上的大衣,不过在这样的世界里,哪里有常识可言,什么都有可能发生。我站在洞穴的门前,几根冰凌从洞口上方断裂,落下,插入面前的积雪里。 没有人最好,我抬脚迈了进去,墙壁上无数硕大的冰块中,其中之一,银发的美人安静地在其中沉睡。 我拔出了斩魄刀,一声脆响之后,美人修长的身体落了下来。 “你要对闲大人的身体做什么?”,我准确地躲过了少年的斩击,毫无疑问,他太嫩了。 我冲他露出了一个浅淡的笑容,“我不会做什么,我只想要一些血而已,而你,无法阻止我”,我玩笑般地对着他勾了勾手指。 少年果然也生气了,挥刀径直冲上来,不过丝毫无法沾到我一丝一毫。 “血呢,我拿走了,至于这个美人,我还给你了”,我晃了晃手里的针筒,将血注射进了瓶子里塞好,一缕踉跄着接住了绯樱闲的身体,恨恨地看着我,“你是谁?”。 我眯起了眼睛,“以后会再见的,零的弟弟”,我忍不住露出了一个略带恶意的笑容。 那么下一步,需要的就是一缕的半条命了吧,剩下的只是时间问题,兄控绝对,会救自己的哥哥的。 但是一缕死了,零会痛苦的吧,我飞速地向前掠去,但是他不死,零就不能活,我皱了皱眉,要是一开始不存在就好了,编剧们总是喜欢这么折腾人。若是我,emmmm,大概也会这么折腾。 暗自吐槽了一通之后,我捏了捏拳头,要是我这次剧本写错了,我一定要强行改变结局。理不直气也壮.jpg。不过是一个故事,一串数据而已,要是不对,一定有办法强行改变。 对不起,您删除的程序已打开,请关闭窗口或结束进程。重试/取消 重试 对不起,您删除的程序已打开,请关闭窗口或结束进程。重试/取消 重试 对不起,您删除的程序已打开,请关闭窗口或结束进程。重试/取消 重试 对不起 重试 重试... ... ctrl alt delete ,xieyou.dll cpu 3%,结束进程 xieyou.exe cpu 2%,结束进程 xieyou.m cpu 0%,结束进程 ...... 开始,重新启动 欢迎使用 delete 对不起,您删除的程序已打开,请关闭窗口或结束进程。重试/取消 …… 我两眼猩红地瞪着不断跃出的警告窗,重设开机启动项,全部禁止。 开始,重新启动。 对不起,您删除的文件过大,是否永久删除是/否 “你为什么要动闲大人的身体呢?是为了那个孩子吗?”,娇美可爱的少女歪过头,紫色的眼睛空洞无一物。 我回过头,身着华丽合服的仕女款款走来,带着格式化的笑容,狭长的眸子里满是凉薄。 “为了,那个孩子吗”,美目流转,我攥了攥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