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热闹啊,战争才刚刚拉开序幕,你们就迫不及待地大打出手了啊,真是有精神呢?”,雄厚的男声从天空响起,奔驰的马车随着一声轰鸣落在了一旁的屋顶上。 真是扰民啊,我嫌弃地翻了个白眼,把身体往阴暗处挪了挪。 大概是saber和Lancer,依然握紧了武器对峙着,丝毫没有松懈,只是眼神复杂地看向了屋顶上的大汉。 大号挠了挠头,憨厚地笑了,“不好意思,忘记自我介绍了,吾名伊斯坎达尔”,一边的青年人痛心疾首地捂住了脑袋,嘴里念念有词。 “我的职介是rider,你们大概是saber还有Lancer吧”,大汉对年轻人的痛苦丝毫没有在意,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妹妹头的青年借着力,一屁股坐回了车里。 金发的少女皱了皱眉头,“既然你已经自报家门,我若是不说出自己的身份就有失公平,这不符合我的骑士道精神”。 “确实如此”,好看的lancer也附和着。 “master”,土方无奈地提醒我,“不要看Lancer,他的泪痣会影响到你”。 我晃了晃脑袋,“那么好看不让我看啊,我偏要看,你放心,我分的清”。 “吾名,阿尔托莉雅,潘德拉贡”。 “迪卢木多,奥迪那”。 (这两个人究竟在做什么)肯尼斯&卫宫切嗣 “都是传说中的人物”,我瞄了一眼土方,“好像很厉害”,我同情地看向这个似乎只在亚洲有些名气的英灵。 土方的眼角抽了抽,大概是被我的目光洗礼得有些受不了,“我有故土名声加成”。 “还不错”,我满意地点了点头。 土方默默松了口气。 “rider啊”,少女严肃地端着看不见的剑,“现在的你是要站在我们哪一方呢?” 我扯了扯土方的衣角,抛过去一个眼神,“我们是不是没办法做黄雀了?” 土方皱紧了眉头。 “小姑娘不要这么紧张,这里除了我们三人,想必还有第四支力量,我隐隐地感觉得到,所以啊,我们还是不要……”,大帝抄着手泰然自若地回答。 被发现了啊,我的身上一紧。 Lancer的枪骤然又亮起了妖冶的光芒,他的眼中满是不可置信,在眨眼之间,洞穿了注意力还在rider身上的saber。 少女在短暂的震惊之后,露出了些许痛苦的神色。 但因着大帝的干扰,只是堪堪刺穿了肩膀,鲜血顺着伤口,滴落在地面上。 “对不起,我”,Lancer的嘴唇动了动,“我阻止不了令咒的力量”,他手背上的青筋凸起着,根根分明,“master……” “这样的吗?”,征服王若有所思地看了看saber受伤的肩膀,“你的master,恕我实在无法对他产生敬意”。 saber手中的剑慢慢露出了它本来的面目,金色的光泽在夜里尤为明亮。 “另一只手也用不了”,她的目光有些呆滞地摊开了手心。 Lancer沉默地看着手中的枪,然后做了一个大家都没有想到的举动。 他突然单膝跪地,深深地垂下了头,“我替master向您道歉”,随后光芒乍起,在一声脆响当中,那根枪折断了。 我目瞪口呆地转过了头,“他怕是石乐志”。 土方神色复杂,欲言又止。 “Lancer,已经……废了吧”,我叹了口气,“这么好看的小哥哥”。 痛啊,头上突然挨了一下,我立刻抬头用眼神控诉他。 土方收回铁拳,面色微囧,“master,抱歉,我没有忍住”。 我揉了揉脑壳,“知道了,虽然Lancer长得很好看,但是我还是记得自己的立场的”。 “Lancer”,金发少女的脸上写满了震惊,紧接着是无法言说的激动,“Lancer,你这么做……”,似是找到了同道中人,少女的眼中洋溢出了喜悦,“我必须想你表示我的敬意和感谢”。她放下了剑,深深地向他弯下了腰,然后转过头向身后的银发人偶,“请允许我休战,爱丽丝菲尔”。 人偶红色的眼眸不同于archer那般充满攻击性,她柔柔地笑了,“saber想要怎么做,就怎么做吧,切嗣那边我会解释的”。 “吾也忍不住想要向你表示敬意了呢,Lancer”,征服王扯了扯身上的有些紧的T恤。 “rider!” 巨大的水泵的阴影下,我无聊地抠着金属上的铜绿。 土方,他们还打不打啊,我有些困了。 大动静估计是没有了。 那我们什么时候走啊,他们的master一点动静也没有,虽说我也想看看最后的结果,不过我快要失去耐性了。 “锵”,切磋性质的打斗,少了你死我活的激情和紧张感,有种别样的艺术美感,但早知最后不会分出胜负,平淡得令我打了个哈欠。 Lancer突然化作一片金色粒子消失了。 他被御主紧急召走了,土方解释道。 做出这样的事情,master怕是被气死了吧。我吐槽着。所以接下来这两个人也不会打起来了。我打了个哈欠,这邋遢大叔着实没啥好看的。 “哟,saber要不要一起喝一杯”,rider不知从哪里拎出了一桶酒,慈爱地看向金发少女。 我们也可以走了,我捂了捂嘴,土方你要不要去凑个热闹,不过你想要喝酒的话,我可以给你买最好的。 撤退吧,master。土方无语地扶额,回去一起喝一杯吧。 不沾酒,我挥了挥手,可以围观你喝。 看着渐渐变小的几人,我吐了口气,总算可以开口讲话了。 “喂,土方,我总觉得今天晚上还是有些太宁静了,好像少点什么,是我的错觉吗?”。 他的动作微微一滞,“这么大的动静,一定有其他人注意到了,还是要小心为妙”。 “嗨嗨,那是当然的”,我理所当然地应和了一声,“现在没有现身的大概是caster,baserker了,archer我们已经见过了,不知道还有两个是什么样子呢”,我掰着手指头数了数。 风灌在耳朵里有些不舒服,呼呼地听不清土方说话,“说实话,我不知道为什么要参加圣杯战争,但是我一定有要获得胜利的理由,土方,你知道吗?” “这一点,我不清楚,但是我知道master是有必须想要要完成的愿望,我并不确定”。 “是什么呢,说来听一听” “或许是时间倒流,或许是回家”,他跃向那个魔法阵下的宅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