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震桦脸上的微笑更甚,背着手缓步走到了那小摊旁边,那伙计也是刚刚送走了一对情侣,还卖掉了几件自觉精美的礼物,当下正喜上眉梢,看到又有一人在自己摊前观览,赶紧走到了赵震桦面前,嘴上带着标致的微笑,对赵震桦说:“客人,您看看,这些都是我们多天来制作出的精品,买来几件送给令正也好,送给令爱也罢,都是个不错的选择。”
赵震桦听了,脸上笑容更加茂盛,扫视了一周,忽然他看到在所有商品摆放的边上,还留有几件发簪,如同自己当初送给阿岚的一般,只不过变换了几种颜色罢了,随即他指着那几件发簪对伙计说道:“伙计,这几根发簪值多少银子。”
伙计一看他指的方向,笑呵呵地说道:“客人,那些都是多年来剩下的商品了,若是当年,定是我这发饰之中最贵的一种,但最近年轻人都不再看好这种古朴的东西,价格自然也就下来了,不要多少银子,只要五文钱就好了。”
听了这话,赵震桦微微愣了愣,但片刻就恢复了正常,脸上仍是不减当时的笑意,伸出手就想要拿来两只发簪仔细瞧瞧
就在他刚刚拿起一根发簪时,身后忽然走过一人,擦着他的后背,狠狠的撞了一下,这一下直接逼他抖掉了刚拿起的发簪,转身回顾时,只看到一袭黑衣的身影,头上还戴着大大的梭帽,将整个后脸都给遮住了,赵震桦心想那真是个怪人,随即也不多搭理,回身继续欣赏那几只留有回忆的发簪
刚刚那个黑衣人走到一处拐角,还偷偷朝着身后撇了一眼,看到赵震桦竟然没有追来,反而又拿起了手中的发簪,不经隐隐有些生气,狠狠拉下了脸上的帷巾,将整个脸都埋到了中间,还顺手抓过来一个包子,脚下一用力,就飞上了屋檐,朝着远离城中的地方跑去
那店伙计看到一神秘人拿了自家一个包子,正想出声询问,哪知那人竟踏着屋檐逃掉了,赶忙叫唤来自己的老板,老板看见了,拉起自己的裤袍,就追着黑衣人的方向跑去,还一边大喊着要讨回包子钱,引得街上众人围观
等赵震桦回到酒店时,天色已经没有了正午般酷烈,阳光照在人身上,反而感到舒适
此时的酒店里,真正的客人已经不多了,坐在桌旁的,大都是从他们云霄峰上下来的青年学徒,他们围坐在一张张桌旁,向着彼此诉说当日遇到的乐事,他们平常都很少下山,哪有时间留出一天时间来城中繁华之地休闲游逛
赵钰正坐在酒店最中间的一张桌子边,周围围拢的云霄峰弟子更是比其他桌子的人多,还坐了不少不是云霄峰的人,赵震桦走进一听,原来赵钰又对那些人大谈他当初下山游山玩水的奇闻逸事,难怪会有那么多人围观
赵震桦今天也是遇到了不少回念当初的古迹,当下对弟子们的“放纵”也是不多管束,毕竟此行能够带下山的,最少也是每天刻苦修炼的七天弟子,一天的放松也是他们自己争取来的
赵震桦走到掌柜前,从怀里掏出了一锭金子,“啪”的一声抛在了掌柜的桌上,掌柜回身一看,眼睛里直愣愣的充满了一锭金子的影子,店里的弟子们听到了这“啪”的一声,也都回头看看又发生了什么趣事
只听赵震桦对那掌柜说:“你们有多少客房,今晚我一并包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