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风走到窗边,看着街下人来人往,有的大人身边跟着小孩,小孩手里还拿着一根没有吃完的糖葫芦
“要是父亲、母亲当初没有离开就好了。”他的心中默默的想
随即,他又想到了那两个带走父母的女人,双手不自觉地捏紧了拳头
“那面,察仔细点,别让那个叫花子跑了。”下面走过一群士兵,那带头的队长对着后面的人大声嚷道
说完,后面就离开了两三名士兵,朝着自己此时居住的酒楼走来,剩下的人又继续朝前走去,后面还有一些偷偷摸摸进城来的叫花子,已经被那些士兵抓住,不知要带到哪里
他看到那些身着和自己差不多的叫花子,心想是自己害了他们,但此时他的房门已经被扣响了,也就没有继续再想下去
扭头看时,门口已经站着之前走进酒馆的那几名士兵,后面还有这家酒馆的主人,正贼眉鼠眼的瞧着里面的皇甫风,对那几名士兵说道:“对,就是他,不过剃了个毛发而已,之前还想要我的小命,索性我给了他一些好处,才保住了我自己。”
皇甫风没有出声,就冷冷的看着站在门口的几名士兵,特别是站在那些士兵身后的那名店主
他发现自己现在极其厌恶那店主,自己之前从来没想过要害他,反而是替他着想,想要沿街离开,是他自己又叫回自己,还一边喊着“大人”,一边为他准备了食物和客房
但他还是没有动手,他此次来到尘世,并不想给自己惹上麻烦,只想早早完成自己报仇大业,然后再回到那荒僻的深谷
但我不犯人,人却要犯我,更何况他之前杀掉了城门口的那个看门士兵,那两名士兵说道:“那个叫花子原来躲到了这里,跟我们走一趟吧。”
皇甫风还是没有说话,那家店主又对士兵们说:“他不仅是叫花子,还是个哑巴,说不出人话的。”
那些士兵中一人说道:“哦,我说他怎么半天一声都吭。”说完就走上前来,打算将皇甫风拖出去带走
还不等他走近皇甫风,便感觉到自己身旁刮过了一阵风,再向前看时,已经没有了皇甫风的踪影
等他回头看自己的几名伙计时,只看到他们已经横七竖八的躺到了地上,却不见那名店主的影子,他背后突然渗出了冷汗
他上前摸了摸地上同伴的身体,感到鼻尖还有微弱的气流进出,知道他们没有死,这才放下心来,说道:“还好那人没有向我们下杀手。”
随即他掏出了自己口袋里的一枚火炮,走到窗前朝着外面的天空发射了出去,才将几名伙计都拖到了客房的床上,等着更多士兵赶来
皇甫风之前离开客房时,还顺手将那名店主给带了出来,直到他跑到了一处狭窄的小巷,看了看四处无人,这才停了下来,将那名店主放到了地上
那名店主之前只感到天旋地转,然后就看到周围的建筑都极速的向后退去,直到此时,他才看清是皇甫风将他一人给带了出来
看了看这里四下空荡荡的,只有一些破砖破瓦堆放在身侧的墙上,看到皇甫风一如既往的面无表情,直直的盯着自己,直看的他身上寒毛倒竖,就像看着一头将要猎杀自己的狮子
他战战兢兢的爬到了地上,感到自己胯下湿漉漉的,手摸到地上还感到地上的水渍,才发现他已经吓得大小便失禁了
皇甫风摇了摇头,没有丝毫的怜悯,一指点向了他的额头,没有刀光剑影,也没有血染泥沙,那人眼中的神色渐渐淡去,最后如同一具没有生机的玩偶,直直的向地上倒了下去
皇甫风做完这一切,又再次起身,离开了那处小巷,没有转身去看那店主的尸体,只看到远处跑来了几只饥饿的野狗,眼中金光四射
皇甫风来到雁城最高的一座建筑顶上,看到下面越来越多的士兵集结到了自己之前所居住的酒馆,也不打算再在此停留,一人悄无声息的从雁城北城门出去,走去了更远的地方,他打算先去寻找刘家
虽然他并不知道刘家到底是否就是那带走自己家人的地方,但他想先从刘家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