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足去年圣诞节送了夏树一只猫,原本一直都是夏树在养,前段时间联系了一位东京的宠物医生给它打疫苗,为了方便照顾就又养在了忍足的公寓里。谦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听说了这个消息,一直嚷嚷着要来慰问一下自己的“大侄子”,这次好不容易在周末挤出了时间,拎着猫粮美滋滋的就过来了。 指节敲击在门上,门内却没有传来丝毫的回应。抬手看了一眼手表,九点三十分,按照侑士的作息时间,即使今天是星期日,他现在也应该起床了。刚刚在楼下也是,按了门铃,却没人帮他开门。 又敲了几下,室内终于传来了凌乱的脚步声,门锁一响,谦也就抱怨道,“你今天什么情况?我昨天不是说了上午要过来……”抬眼瞥见一缕和自己一样的棕发,四目相对,两个人心中都是一震,“吗。” 这……这……这,这才是什么情况啊!!为什么他会在侑士家里看见由纪,他走错门了吗?谦也又倒回去看了一眼门牌,没有啊! “由纪,是谁啊?再不关门小心泡芙溜出去了。”爽朗的少年音从客厅传来,他往由纪身后望了一眼,蓬松而扎眼的红发,有几缕呆毛还不服帖的翘着,丸井文太端着一杯牛奶走了过来。 “我这是穿越了吗?你怎么也在侑士家?他人呢?”谦也三两下换好了鞋,就朝里走去。就在这时,侑士从卧室里探了半个身子出来,皱着眉对谦也说道,“你声音小点,夏树还在睡觉。” 可算遇到了一个正常范围内的情况,“这都几点了,还睡……对了,你家这什么情况,能跟我解释一下那两个人怎么会在这吗?”手指指了指回到餐厅继续吃早餐的两个人,问道。 侑士正要张嘴,谦也就看见夏树边揉眼睛边从侑士身后走了出来,怨念的看着自己说道,“谦也,你为什么这么吵?” 我为什么这么吵?这是重点吗?“夏树……你为什么从他卧室里走出来……” “额……”夏树挠了挠自己的头发,笑了笑说道,“这个说来话长……你吃早餐了吗?要不要一起吃?” 谦也转过身的一瞬间,侑士和夏树交换了个眼神,两个人都觉得自己刚刚简直蠢爆了。 他不应该说夏树还在睡觉,如果没说这句话,完全可以找到借口,早上借个浴室刷个牙什么的,既正常又清白。身旁的人拽了拽他的衣角,侑士微微俯身,听见夏树懊恼的小声在他耳边说道,“怎么办?怎么办?我刚才应该从阳台绕回卧室的。” 余光瞥见了拐角处探头探脑的三个人,索性对上这几位狗仔的目光,回应了一个坦荡的笑容。这一击,三只地鼠全缩回去了。 侑士的这个笑,落在不知内情的夏树眼里,就完全变成了另一个意思。不行,这个人很膨胀,还没有意识到目前的局面对他们来说多“凶险”。 收回视线,侑士揉了揉夏树的头发说道,“没事,不用紧张。” 夏树的双手却在此时抓住了他胸前的衣襟,拉着他退回了卧室,“不行,不行,我们先进去。” 卧室门砰地一声又关上了。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听见这两句话和关门声的三个人,瞪大了眼睛互相看着。 “他们俩说话很随意啊……” “为什么两朵高岭之花之间能产生如此引人遐想的对话……” 由纪默默的举起手表示,“不要再说了,我晕车” 正准备放下手,忽然又想起了什么,于是看着谦也又补充了一句,“你堂哥刚才那个笑太风骚了,我想报警。” 谁知谦也听了这话,也是一笑,张开手臂说道,“来啊。” “来什么来?” 揽住旁边人的肩膀,轻轻一带就圈在了怀里,“抱紧啊。”对上这样清爽的笑容,原本到嘴边的责怪却是说不出了,“忍足谦也。” “嗯?” “你们家的撩妹技术,是刻在遗传基因上吗?” 而那边,在夏树霸气的一脚关上门之后,反手一撑就把侑士咚在了墙上,本来只是单纯的想把他拉进来串好口供,但没想到这姿势美的很人品也很意外。 夏树嘿嘿一笑,单手挑起侑士的下巴说道,“这位小娘子要不要从了大爷我,以后包管你吃香的喝辣的。” 侑士一脸好笑的看着她,“你在哪儿学的这些台词。” “电视上经常放啊,你别打岔,快回答我啊。” 话音未落,搭在墙上的手就已经被握住了,腰上手臂一用力,两个人的立场马上被调换了过来。侑士低下头在她耳边说道,“这位大爷,请你好好说话。” “好好好我输了我输了,这位小娘子比较厉害。” 侑士却好像并不满意,“那怎么可以,这位官人这就不要我了?” 用没被摁住的那只手捂住脸,夏树哀叹道,“在下要不起啊。”可是当她看见侑士眼神中的调笑,不适宜的胜负欲又被勾了起来,心下一横,不管了,自己撩的“妹”跪着也要撩完…… 当下搂住侑士的脖子,在他的嘴唇上轻轻咬了一口,正要功成身退,某人的手却忽然托住了她,加深了这个吻。剧本不应该是这样啊,哪有恶霸被美女调戏的!!夏树愤愤不平的在心中想着。 一吻毕,侑士的额头抵着夏树,笑着说道,“从今以后,夏树大人要对我负责哦。” 夏树眯了眯眼睛,呵呵呵呵呵呵,她以后再也不要做这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