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我没事。”江晚宽慰褚婴道。
晚上,江晚饶有兴致在厨房烹饪饭菜,她闻不得油烟味,所以只用炉子煮了一些小面。
琳达在一边帮她切菜,“江小姐喜欢吃面食吗?”
由于女人的身体原因,自琳达见到江晚的那天起,她就没见过江晚有什么特别喜欢吃的菜,甚至每次吃饭都吃的不多。
庄园有自己的厨师,这是她第一次见江晚下厨。
女人靠在大理石岩板台边,倾斜着身子,搅了搅锅里的面条,“不是。”
“我只会做这个。”
屋顶的暖灯把女人影子拉的纤细,远远看过去瘦若无骨。
男人穿着拖鞋悄无声息的走过来,他刚从外面回来,衣服上夹杂着凛冽的寒气。
琳达见男人过来,有眼色的退了出去。
“今天心情还不错?”傅随晏走到台面旁,自然的揽住了女人的腰。
女人没抬头,继续搅着锅里的汤汁,“你不也是。”
傅随晏今天罕见的没有躲着她,也是让人意外。
她整个人都淡淡的,像一杯冷透了的茶。男人的胸口一阵沉闷,“阿晚,我们之间一定要这样吗?”
江晚能感受的到男人在极力的压制着自己的气焰,再多一分就要爆发。
“哪样?”她笑得轻佻,有几分漫不经心。
她不过是和傅随晏闹了几天,冷了几天,他就受不了了,这可不是他的作风。
女人抓过切好的菜叶子丢进锅里,“我一直都这样。”
她向来如此,哪次吵架不是傅随晏低头哄她。
“所以烦了腻了,想一脚踢掉我。”她的话很重,但没有声嘶力竭,只是平静的叙述。
“够了。”男人吼的太大声,震的人耳朵痛。
“傅公子,我不是你随便养的一条阿猫阿狗。”女人随手拿起调料台上胡椒粉,当着男人的面往面条里撒了一把。
傅随晏身边的人都知道他不吃辣,也不吃气味重的调料,故而不食胡椒粉,偏偏江晚喜欢,她可以迁就傅随晏不吃,但也可以选择不迁就。
江晚她不是无枝可依的何小姐,不会任由人狼狈不堪的扫地出门,在感情方面她从不做后抽身的那个人。
女人抬头,蓦然才发觉男人的脸气的通红。她盯着男人的眼睛,一字一句如同利刃穿心,“我从不强求于人 ,厌了我们就分手。”
分手。她说的倒是轻松,仿佛退一步后面是海阔天空。
傅随晏的一只手搭在桌台上,掐的指颊泛紫,错开目光,他转过身低头看向地面深吸了一口气,他心里堵着,要被女人气死。
啪——
顷刻间,男人面前岛台上摞了几层的碗碟稀里哗啦的碎了一地。
白色的瓷片散落在地面,叮当作响,似是要将地砖劈开。
看着男人的背影,江晚的眼角缩了缩。傅随晏他失态了,他第一次在她面前发这么大的脾气,因为她要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