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隋宁,是他们的底盘,闵江的那些的人也不会蠢到在这里谋划动手,他之所以准备了人并且亲自在这儿守着,是怕傅随晏和人谈不拢动起手。
毕竟太子爷当年冲冠一怒为红颜的场面他又不是没见过。
大约过了一小时左右,隔壁的门从里面打开,孟惊蛰吩咐副官整队,看来傅随晏那边是谈完了。
男人阴沉着脸出来,孟惊蛰大概是猜到这一趟怕是挖了他不小的一块肉。
“去找人把他们要的东西运过去。”傅随晏把手里的公文袋丢给秦秘书,里面是他们开出的条件。
男人正要向外走,孟惊蛰在后面叫住了他,“你要去见她吗?”
男人抬头,灰黑色的眼仁闪过一抹寒光,并没有回话,径直走了出去。
孟惊蛰看着男人极速消失的身影,不由得嘲讽一笑。他不信那女人今晚在隋宁,傅随晏能忍得住不过去。
“秦秘书你觉得呢?”孟惊蛰看向秦秘书。
抱着公文袋的秦秘书忽感身躯一震,“不知道。”
其实是不好说,如果江小姐在老板会去的可能性很小,但是现下江小姐不在隋宁,谁又知道傅随晏是怎么想的?
清山
李嫂刚准备给门落锁,忽然听到外面车子的轰鸣声,这声音她熟悉,是傅随晏的车子。
不是说住在傅公馆吗?怎么这么晚回来了?
李嫂心里正犯着嘀咕,男人就从外面走了进来,走近她这才看到傅随晏身后还跟着一个蓬头垢面的女人,离的远李嫂都能闻到女人身上的酒气。
“李嫂,你先休息吧。”男人的冷着脸,从语气里就能感知到不快。
“好。”李嫂愣了一下,然后疾步离开。
李嫂走的飞快,因为她看清了那个蓬头垢面女人的脸。那是先生的前女友,何小姐。
偌大的房子里,只剩下了男女两人,女人把身上男人的外衣脱了下来,丢在了地上,“是你说过我们桥归桥,路归路。”
“那现在呢?现在这样又算什么?”
“施舍、怜悯…”
“还是见不得我去死?”
她本来都死心了,可是傅随晏又给了她不该给的念想,人果然是贱,特别是男人。
“傅随晏,她知道吗?”女人的声音在耳边萦绕,一字一句中透露出威胁。
男人沉默,何曼讥笑着,“看来是不知道。”
“你是不是特别享受这种跟外面女人暧昧不清的感觉啊,她是不是也这样勾引你的…”她喝多了,走路一步一晃,断掉的指甲勾住男人的真丝衬衫。
“何曼——”男人捉住了女人的手,厉声呵斥道。
“你知道我在国外的这些日子是怎么过来的吗?”她比男人更大声,仿佛失心疯了一般。
傅随晏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发疯的何曼,女人扯掉了里面的单衣,露出来的肌肤上都布满了不同程度的划痕,有的早就凝成了疤痕。
她自残,酗酒,每天都靠着酒精来麻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