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声,车头撞了上去,男人伸出右臂帮女人挡住了反弹过来的撞击。
车子减速的及时,只是撞在了树上,没有发生什么太过剧烈的撞击,只有男人的手臂撞了一下。
“没事吧?”男人的额头冒出一层细汗,他伸手抓住女人的手腕。
他只是想吓唬一下女人,没想到江晚会把方向盘抢过去。
啪——
没等男人反应,一个结实的巴掌甩在了男人的脸上。很响,女人的五根手指印都清晰的显现出来。
男人罕见的迟钝,他看向女人的目光里带着些不可置信,随即又掩了下去。
那只手腕还在男人手里,上面戴着的是傅随晏给女人打的金镯子。
“还没解气?再打我一巴掌?”男人把另一边的侧过来。
啪——
女人红着眼,没有半分犹豫的把巴掌甩了上去,傅随晏没躲,结结实实的又挨了女人一巴掌。
这两巴掌是他该受的,男人低着头,迟迟不语。
“傅随晏,在你眼里我是什么?你的私有物吗?还是觉得我们之间有什么至死不渝的爱情?”
演出来的深情几许,装出来的难舍难分,看久了都会麻痹神经,每一次沉溺过后清醒过来就像是大梦一场,一场笑话。
“要不要我帮你回忆?我和之间的那些肮脏的过往。”女人字字珠玑,盯着男人的眼神如同一把利刃。
她本不该痴心妄想和男人谈爱情的,他们那样的开始又怎会配得上什么好的结局?
“我给过你机会,不只一次,可每一次你都让我感到失望。”
她应知,然后顿醒,才明晰他人言语。
傅随晏这种人就不配得到爱,即使得到了也不会珍惜,却不甘放手,所以那些尔尔才论其凉薄,与之纠缠。
“再纠缠就没有意思了,傅先生。”
“你甘心吗?”傅随晏捏着女人的那节手腕的指尖用力的泛白,始终都没有放手。
江晚冷笑了一声,“不甘心的人是你,我不缺男人,也不缺爱,你以为你是什么?”
“你不过就是一个略有谈资的过客。”
没有傅随晏还会有别人,她可不是何小姐,傻傻的等他那么多年,他们之间如今连孩子都没有了,她要是铁了心要分,就算傅随晏再不肯放手也没有办法。
“说爱我的男人多,要娶我的男人更多,我又为什么不甘心?”
女人冷冰冰的,连神情都淡漠,傅随晏看着她,灰黑色的瞳孔蒙上了一层薄雾。
看不清,又怕太清晰,他仿佛在注视着一个熟悉的灵魂。
就像沈俞说的那样,他用了几年把他身边的女人都变成了感情淡漠的疯子。
“好。”男人松手,频频点头,打开车门从车上下去。
夕阳西下,男人背对着车子在树边打着电话,江晚坐在车上透过车窗玻璃刚好能看到男人的背影。
就那么一直静静的看着,直到男人打完电话才转过头。
傅随晏似乎是发现了女人在看他,他没回到车上,也没走动,就直直的站在那儿。
两个人隔着昏暗的玻璃四目相对,谁也没有破坏其中的平静。明明是最近的距离,却仿佛相隔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