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生病了?”女人总算抽身关心下女人。
“有点感冒。”男人轻咳了一声,又问道,“你在中海?”
傅随晏的语气带着些试探,女人手指摩挲着手机屏幕,仿佛对男人的试探了然于心,“嗯。”
“你下来。”男人的语气强硬,不由得女人反驳半分。
女人走到窗边,寸土寸金的地段,站在几十米高的大楼俯视而下,除了黑夜中的灯红酒绿,什么都看不太清。
江晚冷淡的回应,“我在工作。”
“你在躲我。”傅随晏立刻反驳女人。
他有些生气了,“江晚,别冷着我。”
他讨厌这样,何曼曾经这样,江晚如今也这样。
女人没有回应,傅随晏切掉了电话,这是他回隋宁第一次和江晚吵架。
他不哄着她,任着她。江晚盯着手机页面的对方已挂断,心里一阵烦躁,把手机扣在了桌子上。
揽衫会所
经理看到傅随晏的车驶进来有些摸不着头脑,自从边池离开隋宁后,傅随晏几乎没有来过。
“傅总。”经理过去打招呼。
傅随晏把车钥匙扔给他,“给我找一间清净的包房。”
“还有边池…”男人的话忽然一顿,他的脑子真是不清醒了,边池早就不在了。
经理面露难色,幸而傅随晏的话锋一转,“把我存的酒送过来。”
经理频频点头,然后目送男人上楼。
揽衫的包厢都能看到下面的酒吧舞池,只能看见却听不见的喧闹,傅随晏的坐在包厢的红色皮椅上。说不上来的冷清,以前他、边池、陆捷和孟惊蛰,他们好歹还能组个麻将,现在就剩他一个了。
傅随晏的酒量一直都不太好,仅能应付些应酬,两瓶酒下肚,他喝的上头,鬼使神差的拨通了孟惊蛰的电话。
孟惊蛰还算良心,接下了男人的电话,“你大半夜发什么疯?”
“你来揽衫,陪我喝酒。”傅随晏整个人的声音轻飘飘的,孟惊蛰和他认识那么多年,一下就听出了男人的不对劲。
“失恋了,分手了,还是被甩了?”孟惊蛰不安好心,暗戳戳的戳男人的痛处。
“你来不来?”
“没空。”孟惊蛰丢给男人两个字。
咚咚咚——
男人刚放下电话,耳边传来一阵敲门声,“你好先生,送酒。”
“进来。”傅随晏喊了一声,手臂支着琉璃桌子,轻轻的按着眉心。
“先生,要为你斟满吗?”女人的声音又娇又媚,酥到人骨子里。
“嗯。”傅随晏堪堪点头。
男人没注意,直到一杯酒斟好,女人纤细白皙的手指落在了男人的西装裤上。
“傅先生,你喝多了。”女人的声音很好听,乍一听有些江晚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