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自然也懂得他说的道理,可是她已经牵扯其中,无力脱身。她每次下定决心要离开傅随晏,都会被现实无情的拉扯回来,她的公司需要傅随晏,她的生活需要傅随晏,她的身体需要傅随晏,哪怕是心灵也都需要。
除非像何曼那样,男人主动放手,否则江晚这一辈子将无法脱身。
命运的纠葛谁也无法摆脱,他们就像两条重度打结了的丝线,剪不断还理不清。
“宋韫,这辈子我跟着他我认了。”最后两个字女人咬着牙说的很低,仿佛将所有的情绪都吞了进去。
这顿饭两个人吃到了店铺打烊,聊得尽兴,江晚还好,宋韫走起路来晃晃悠悠的。
江晚一路搀着男人上了出租车,宋韫上了车还不忘跟女人滔滔不绝的讲着。
最后司机师傅关上了车门,他才恋恋不舍的跟女人摆手说再见。
江晚见车驶走,才把视线收回了,丝毫没有注意到身后的男人。
“这么关心他,不跟他回去照顾他?”傅随晏在女人的耳边不冷不热的落下句酸溜溜的醋话。
晚风一吹,女人才想起来他刚刚给傅随晏发了地址,她笑嘻嘻的瞧着男人,说不上来的心虚,“我又不是他女朋友。”
傅随晏伸手摸了摸女人有些发烫的脸,“我看你和他像在热恋期。”
如胶似漆,难舍难分的劲儿,显得他多余。
“是吗?”女人的手搭在男人的肩上,轻轻的拍了下,“你别说,我好像确实有一种恋爱的感觉。”
共同的兴趣爱好,相同的艺术品味,能共情彼此,还年岁相当,要是没有傅随晏,她说不定真能跟宋韫谈一谈。
男人使劲掐了一下女人腰间的软肉,“想也没用。”
不容江晚反驳,傅随晏就将女人掳上了车。
车子一路驶过跨海大桥,男人的火气才渐渐消掉,他警告江晚和宋韫保持距离。
江晚觉得他就是害怕了,毕竟后生可畏,她笑靥如花的瞧着男人,不禁笑道,“你怎么就觉得他会看上我?”
宋韫又不差,一个他傅随晏睡过的女人,他又怎么会看得上?
男人沉着脸,冷冷的回了女人一句话,“他不挑食。”
“他们闵江的种都喜欢别人老婆。”
傅随晏话有所指,江晚对男人的好友陆捷略有耳闻,他就是抢了别人新娘。
女人摇摇头,喃喃细语道,“怪不得你这么防备他。”
月末,江晚的身体调理的还算不错,终于忍不住进了组。
一部电影拍了两个月,她不回家,傅随晏一空下来就去剧组找她,缠着她喝难喝的中药。
等到杀青的时候,她这个导演成了全剧组气色最好的人。
杀青后的两周,隋宁的天渐冷,连续几日暴雨,江晚就索性缩在家里。
傅随晏出差,江晚收到了孟惊蛰的邀约,他说他要回边西了,希望约江晚见一面。
她同意了,正好傅随晏出差,她也方便,孟惊蛰约她的地方就在他们第一次约会的咖啡店。
男人按照她的喜好,给她点好了咖啡,又送了一束玫瑰花。
江晚向他客气了,“你不用送我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