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荒原北部群山中那个墓地?”杨旦胸口隐隐觉得不太舒服。
“的确实在北部群山!”祖尔肯定的回答。
“就是那个门口的大铁门都倒了,正中间还有一棵大树,大树两旁各有一个墓室入口的墓地?”杨旦继续问道。
“对!”
随着祖尔再次肯定的回答,杨旦的心都在滴血,他觉得自己错过了一个亿,当初寡姐说压制血色乌鸦的是一个死去的伟大存在,现在看来那里分明就是藏着赫拉迪姆的圣剑,自己当时要是再贪婪一点,再大胆一点,这圣剑现在就应该是自己的啦。
“你也去过?那墓地的大门口还好像最近还被火烧过。”祖尔看杨旦的神情不对,于是问道。
杨旦苦笑着摇了摇头,他没说那都是我烧的,而是问道:“那剑呢?赫拉迪姆的圣剑。”
“给凯恩了,他说用圣剑和阵法配合能压制魔王更长的时间。”祖尔说道,“另外凯恩还治好了那个重伤垂死的高阶法师。”
“那个高阶法师不是会传送术吗?”杨旦很是好奇,没记错的话,法师援军里高阶法师就只有两个,一个是伊森德拉,一个是那个伊森德拉的师叔,一个叫伊莲娜的电系中年女法师,于是他问道,“她是怎么受的伤?”
“跟我刚才一样,传送到枪口上了呗。”祖尔对刚才差点被寡姐爆头心有余悸,“都说了传送不规范,亲人两行泪。”
杨旦记得他刚刚说的分明是导师两行泪。
祖尔又继续说道:“凯恩还说他虽然暂时限制了魔王的力量,但随着时间推移,地狱的力量不断的渗出,安达利尔的力量会渐渐的回复,而且从地狱之门里涌出的源源不断的恶魔,也让弗里奥疲于应付,更别提趁着魔王虚弱直接斩首安达利尔了,在海量的恶魔环绕下根本就没有这种机会。”
“就在弗里奥一筹莫展的时候,阿卡拉说你找到了绕过安达利尔和它的恶魔军队,并且可以直达修道院的道路,所以弗里奥又让我领着这四个小年轻顺着你探出的道路来找你,一起去修道院关闭地狱之门。”
“我们追赶你整整五天了,幸好有你给阿卡拉的地图,我们很顺利的找到了地下通道,而且一路上的怪物基本都被你解决了,除了黑暗森林里遇到了些阻碍,其余时间都一直在赶路。”祖尔喝完了杨旦给他倒的那杯酒后,就没有在喝,而是就着牛肉汤吃起新疆烤包子来,这是一种令他感到新奇的做法,“为了不走错路,每天都是我带着伊森德拉用传送术在前边探路,再回去给他们三个指路,刚刚正好就追上你了。”
“那你俩现在都不回去能行吗?”杨旦问道。
“没事,又不是小孩子,这会儿估计他们都扎营了,明天一早让伊森德拉回去带路就行了。”说到伊森德拉祖尔又看了女法师一眼,杨旦这会儿也注意到刚刚为啥觉得有点不对劲了,祖尔对于伊森德拉的关心明显有点过了。
只见年轻的女法师这会儿已经倒在伊丽莎白的怀里睡着了,杨旦刚刚忘记告诉女法师白酒和红酒最好不要掺着喝了,更容易醉。
杨旦从背包中掏出一个新睡袋扔给寡姐,寡姐会意,叫上伊丽莎白一起将伊森德拉装入其中,两人配合默契,手法纯熟,就像在装一只死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