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儿肯定是被我戳穿了,不好意思,哎,早说嘛,早说我又怎么会误会呢?韩丹无奈地摇摇头,认真地说道:“语儿,不用害羞,我都懂。”
害羞?害羞什么,你又懂什么了?我还没懂呢,抚语无语地摇摇头。
韩丹看到抚语摇头,更加肯定了自己的想法,信誓旦旦地保证到:“你也不用担心,语儿,我不会将这件事传出去的。”
哪个?什么事?传什么?是我理解力有限了还是韩丹刚才脑子被门夹了?难道是韩丹发现我的身份了?不对呀,我的身份有什么可害羞的,难道是韩丹身体有隐疾,怕满足不了我,所以打算······难怪上次他跟我说,他也不想要孩子,看来一方面是自身经历,另一方面是他有心无力,抚语觉得自己窥到了真相,现在应该好好想想如何在不伤害韩丹自尊的前提之下委婉地组织语言。
“将军,我··也知道了,我现在还小,不用这么急的,这事···可以缓缓。”
“那就依你。”韩丹看了一眼抚语,抚语的脸通红通红的,看来是又自卑了,这事不能着急,语儿自尊心强,得慢慢来,接着又说到,“时间不早了,我洗漱好后,我们早点睡,什么事明天再说。”
毫无疑问,又给了抚语一个暴击,不过也转移了抚语的注意力,心情好了一些。
韩丹起身,端起水盆,心情愉悦地走出去。
抚语看到,只能说,将军果然···身残志坚,成亲当日就告诉我这个秘密,我一定会好好保守的,不过,是不是该抽个时间,给他看看,毕竟,讳疾忌医也不好,对了,忘记请温爷爷帮忙看看阿娘了,也不知道她的病如何了?
“萧将军,刚才敬酒,怎么不见你?”张奇搂着林秀,歪歪倒倒地问道。
萧钦没有说话,只是一个劲地喝酒。
林秀还保留了几分理智,见此,捂住张奇的嘴,把他拽到另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