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行阵法向来以攻击力爆发强闻名,也多为攻击阵法。
少白一脉为金行剑脉,门中自然收集了许多金行阵法。
这金刀阵是最基础且最简单的。
可即便最为基础的阵法,方弋也是需要花费一定的时间去参悟。
毕竟他才刚入门没有多久。
再次拿出一条封禁的一阶灵脉,作为无方剑域消耗的灵气源头。
方弋尽情的在无方剑域之内,享受时间加速,一边与剑影们交手,一边参悟金刀阵。
一段时间之后。
方弋已经可以轻松在五息之间,将金刀阵布置完成。
咻咻咻!
布满着淡淡金色雾气的阵法之内,随着方弋的心念一动,一柄柄由金行灵气凝聚而成的短刀,激射而出,将放置在其中的傀儡斩成三段。
方弋大概操纵了一会儿,对于这金刀阵的功效和威力,心中也有一个数。
“将级以下的武者,支撑不了半刻钟。”
“将级以上,破不开他们的防御,且会被他们轻易的破开。”
金刀阵完全舍弃了防御,主打一个进攻,所以攻击力强悍,但是也极容易被高境界的敌人冲破。
“不过……”方弋摸着下巴,心道:“若是这金刀阵在一处充斥着金行灵气的地方布置完善,威力起码还能翻一倍,也能威胁到将级武者。”
若是占据同属性的灵地或者灵脉,阵法的威力可以大大的增加,这也是阵法的魅力所在。
青禾见方弋参悟这东西速度很快,索性又传授了一些阵法给他,让其好好领悟,顺带也将方弋最希望学会的剑阵法给了他一些。
“剑阵也属于阵法,一法通万法。”
“我这里有挺多少白一脉的剑阵图录,你好好参悟一下,看看能不能从中得到些许参悟,领悟出属于自己的剑阵图。”
方弋当然知无不可,更是完全不怕浪费灵气,在加速时间的作弊之下,尽情的参悟这阵法的玄妙。
又是一段时间之后。
方弋端坐在一片高耸的悬崖峭壁之上。
周边是一片云海,初升的朝阳落在其上,将天地都洒了一片淡红色的余晖。
方弋闭眼参悟阵法,终于动了。
他睁开眼睛,心随念动,一枚紫金色的剑丸从他的眉心跳了出来,在朝阳余晖之下,烨烨生辉。
练成剑丸之后,方弋日夜用自己的法力温养飞光,导致其品质和灵性,与日俱增。
如今已经快要接近二阶中级法器的水准了。
紫金剑丸滴溜溜一转,化作三道紫金剑光,剑光嗡嗡作响,散放着雀跃的雷光和锋锐的杀意。
“分!立!”
方弋并指一点,三道紫金剑光再次分化,成为了六道剑光,一跃而起,落在了不远处云海的六个方位,呈现出一个玄奥的阵势,隐隐约约之间,气机勾连,剑气更是冲霄而起,锐不可挡。
不过这还不够!
方弋定神,神魂深处的慧剑大放光明,一根根看不见的丝线将六道剑光勾连在一起,使得其气机彻底合流在一块儿,成为一个整体。
旋即,方弋一声暴喝。
“剑阵,起!”
方弋眼中有金光爆射而出,随着他的一声令下,六道紫金剑光的气机勾连在一块儿,力量汇聚在一起,成就出了一个玄奥的剑阵。
至此,剑阵起,六道剑光的攻击力再次增加,且攻击面扩大的数倍,阵法之内,雷光雀跃,爆裂而开,炸穿流云,威力强大无比。
青禾的身形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方弋身后,看了一眼剑阵,淡淡道:“勉强成阵,但没有太大的特点,也没有太大的妙用。”
“在好好想想,发挥自己的奇思妙想,看看能不能加点什么进去,创造出属于自己的剑阵。”
现阶段的方弋只是照猫画虎,这剑阵根本没有自己的特色,威力也是一般般。
方弋也心知肚明,思考着如何才能更进一步。
他不由得再次沉浸在那些前辈的剑阵图中,看到了很多前辈在除却自己的剑光作为阵旗或者阵盘之外,其实还加入了很多其他的力量。
比如一位水脉玄阴剑修的万水黑羽剑阵。
除却自己凝绝而出的玄阴剑光作为阵旗,固定住整个阵法之内,还熔炼进了一枚化神级别的九头车的本命翎羽,将其中蕴含的削骨神风的力量融入阵法之中。
一旦阵法开启,敌人不单单要接受幽寒无比的玄阴剑光的攻击,更要时刻抵御阵法内无处不在的削骨神风的“照顾”。
一个不慎就要彻底中招,可谓是惊险之极!
又比如方弋见到了一位火脉星火剑修的丙火流沙剑阵。
丙火剑光作为阵法之基盘,轰然暴虐,释放如同地心熔岩的高温,焚毁一切,还熔炼了一斗产自万里沙海中的恒宇流沙结晶,将阵法之内的敌人牢牢的吸附在地表之上,并且每时每刻都在消磨对方体内的法力。
除此之外,还有少白一脉剑修的引雷丁金剑阵,土脉的厚沼金壁剑阵等等等等……
剑宫数万年的剑道霸主地位,吸纳了不知道多少剑道苗子。
他们集思广益,不拘一格,发展出来了很多剑道分支,许多都是让方弋看到都叹为观止的程度。
见识的越多,方弋理解的越多,心中也是初步有了一个想法。
又是一段时间过后。
方弋看着眼前的剑阵,露出满意的笑容。
“雷罡剑光为阵基,融入你本身炼化的无间煞和紫雷煞,使得阵内的敌人,既要抵抗暴虐的雷罡剑气的同时,还要时刻底蕴破灭紫雷的攻击,消磨肉身。”
“同时,无间煞无相无色,融入在剑阵之中,专消磨人的神魂和法力,可谓是阴……诡道至极。”
“咳咳,你这剑阵我觉得可以称之为——紫雷无间剑阵!”
听着青禾姐一本正经的点评,最后还取了一个毫无意外的名字,方弋当即就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
“青禾姐,有没有人说过你的取名水平,真的很烂啊!”
方弋毫不客气地吐槽。
倒是闹得青禾的狐狸脸庞都红了起来。
“死孩子,想当年不知道多少男人求着我给他们取花名呢,你不要生在福中不知福!”青禾咬牙切齿。
方弋深知生气的母狐狸不好惹,果断闭嘴。
“行了,你的剑阵也成了,也有了替命和占卜的法器,可以回去好好消化一阵子了。”
见方弋炼阵成功,青禾果断赶人。
方弋也知道自己在这里待的时间有些久了,不过他走之前,还有一件事情,想要问问青禾姐的建议。
“青禾姐,你对于东夷洲现如今的状况,有破局之法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