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是管家接的,听到是顾逊,一脸兴奋的喊到:
“老爷,是逊少爷……”
司老爷子得知司暮泽他们一车人出事,当时就晕了过去,醒过来后,整个人就像是被剥皮抽筋了似的,无劲的倒在沙发上。
听到管家说顾逊的电话,立刻回了神,跑去接电话。
“逊儿,你们在哪?现在什么情况?”
“爷爷,我们被火箭筒炸飞到了山底下,但具体位置不知道,目前我们躲在一处半倒塌的房子里。
大家都受了很重的伤。
暮泽和小艺最为严重,急需要治疗,你们要尽快找到我们。
我现在是用小五的通讯手表打的电话,这是我们目前唯一的通讯工具。
你们一定要尽快。”
“好好好,我知道了,你们相互照应着,我们马上过去。”
司老爷子挂了电话,马上打电话给司爸爸,将顾逊说的情况告诉他,让他马上和米国士兵沟通救人。
山洼洼安静得实在吓人,这里又异常的怪异,连虫鸣蛙叫的声音都没有。
温墨言一刻不敢松懈的盯着外面,查看动静。
司暮泽已经开始发高烧,嘴里一直冒胡话,叫着温墨言的名字,让她跑。
一屋子的人急到不行,温墨言更是急得直掉眼泪。
齐萧直接加大药量,给司暮泽服下退烧片。
他们不知道的是,在他们出事的那条乡村小道上,米国士兵,正在和匪徒开战,打得热火朝天的。
司家,秦家,暗中保护齐轩的保镖都在现场。
司爸爸接到电话后,几家人更是着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
齐轩这边的保镖已经将情况汇报给文允贤,儿子和侄女都在那辆车上,文允贤也是心慌得不行。
就算他不顾暴露的危险,马上调配人马飞过去,至少也要十来个小时。
等他的人到了,怕是黄花菜都要凉了。
没办法,他只有让齐轩那边的保镖,全力配合司家和秦家,尽快将人找到。
这几天,齐安楠被文允贤秘密接到了一处隐蔽的私人庄园休养,因为齐安楠是高龄产妇,胎像不是太稳,隐隐有流产的趋势。
文允贤怕刺激到她,就没有将齐轩出事的消息告诉她。
现在北国国内政事又不稳,好像已经有人开始怀疑他,盯上他了,他也不敢离开。
只有焦急的等待救援结果。
米国士兵正在开战,也分不出人去找温墨言她们,何况还无法确定具体的位置。
司爸爸想了想,直接打电话给姚立成,让他查司暮泽他们刚才通讯的位置。
姚彩从姚立成那边知道温墨言她们一行人出事了,心里担心温墨言的同时,还担心着另一个人。
她也马上打开电脑加入了定位搜索中。
米国士兵分不出人去寻找温墨言她们的下落,但是绑匪能分出人呀。
破屋子内一行人,正在焦头烂额的时候,房子对面的大山上,亮起了星星点点的电筒强光。
温墨言赶紧趴在窗子边,拿出望远镜,调整焦距,查看对面的人是敌还是友。
看了之后,心如死灰。
她转头看了眼躺在沙发上已经被烧得神志不清的司暮泽,又看了眼地上东倒西歪的其他人。
咬咬后槽牙,将狙击枪收起来,将秦修艺那把枪的弹夹取了下来放进背包。
除了自己腿上的小手枪,她又拿了一把手枪将弹夹装满,别在自己前面的裤腰上,将外套的拉链拉上。
准备好之后,弯腰将狙击枪捡起来,背上背包往外走。
齐轩见她往外走,一下翻身起来,三步一个跟头的追上她,一把将人拉住。
“小五,你去哪?”
温墨言瘪着嘴,看着齐轩,眼泪如泉水般涌出。
“轩哥哥,匪徒从对面山上下来了。
他们人数有些多,目测有上百人。
我不能在这儿开枪,将他们引到这里来,这样我们大家都得死在这里。
我必须爬到侧面的山头,将他们往那边引,大家才有活的机会。”
齐轩扯下她身上的狙击枪背在自己身上,“你在这待着,轩哥哥去。”
温墨言一把将枪抢回来,抽着鼻子道:
“轩哥哥,你去的话,估计走出这个大门不到十米,那帮匪徒就已经冲到这里来了。
大家一个都别想活。
我们这群人里面,目前就只有我伤得最轻,还能跑得动,其他人别说爬山了,就是多走两步都走不动。
你们现在唯一能帮我的,就是保护好自己,不要让他们发现你们藏在这里。
我还留了两把枪在这里,少量的对付几个人是完全没有问题的。”
齐轩一把将人抱在怀里,哭着道:“小五,一定要活着,我们要一起回北国~”
温墨言哭着拍拍齐轩的后背,“哥,我一定会努力活着的。
要是我回不去了,你一定要转告我爸爸妈妈还有哥哥,告诉他们,我爱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