鄢灵知道自己现在的表现是不正常的,她赶忙唤人,可是一连好多声都没有人来回应。偌大的房间里也只有她一个人的回声。她开始害怕,但身子上的反应让她愈加的想要找到释放的地方。
这时,门“吱呀”一声被打开了。因为光线不亮,并且她头感觉很重,视线又感觉模糊,让她很难辨认出进来的是谁。
“是,秋儿吗?”
她轻轻的呼唤秋儿的名字。可是,那个人却没有作声。很诡异的身影,他再慢慢的靠近,鄢灵知道那个进来的人不是秋儿,可她还是希望是她。
当那个身影慢慢的靠近她的床边,她被子的一角被撩开,一股凉风从外面吹进她的双腿之间。撩起她心中某种情绪的波澜,那种渴望从她的内心往外再不停的放大。好像是一只毛茸茸的爪子在挠她的心窝窝。
她扭动了几下身子,连她都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有这样龌蹉的动作,她的鼻息之中,有一股很好闻的味道,暖暖的,好像是阳光的味道。
突然,有一只手落在了她的腿上,慢慢的从下朝上移动着。她有些害怕又有种不明的期待,情欲与羞辱纠缠着她。让她在痛苦的边缘徘徊着。
鄢灵的嘴一直蠕动着,含糊不清的说着什么,眼中的表情开始迷离。那个人的手没有要放过她的意思,在她的身体上揉搓着、抚弄着,好像是在捏着泥人,一遍遍重塑着她的轮廓。但是每一个动作又是那么的温柔,有时像微风拂过皮肤、有时像蜻蜓点水、有时又像海浪轻柔的拍打沙滩。
她在恍惚之间,看到了那个翠绿的玉佩,几次接触到她的皮肤上,产生了冰凉凉的感觉。
直到天放亮,下了一夜的雨才慢慢的停歇。这一夜不知道樱花被打落掉多少,枝头上还剩下多少?鄢灵醒来了,她感觉浑身疼痛,特别是下身一阵阵的火辣的疼,让她不敢动一下腿。她虽然恍惚,但是那一夜好学猜到了几分,白色的床单上印出了梅花的颜色,那是她第一的印记。初夜就这样没有了,她甚至都不知道和谁?天大的笑话,等她清醒的时候,就看不到那个人了。
鄢灵不知道,现在自己是什么心理,有委屈、有气愤,但是回想起昨晚的事情,她不知道那是什么感觉,不知要药物的原因让她产生了错觉,还是其他的,她对那个神秘人有一种莫名的,说不上来,既不是恨,也非讨厌。
窗外的凉风吹进屋内,带来一股股花香的气味。有几片花瓣竟随着风飘落在她的窗台上,鄢灵怔怔的看着它们出神。
花瓣凋零任凭风的摆布,何去何从竟不能如它们所愿。她的命和这些随风的花瓣有何区别?不过是一朵在枝头,一瓣在泥土,枝头上的迟早会落入土尘之中。
鄢灵撑着桌子站起身,想去拾窗台上的花瓣,却不料衣袖刮到桌子上的瓷碗。只听“啪”的一声脆响,碗落地碎成了一片,那四溅的白瓷却如那一片片花瓣散落四处。
鄢灵看着那散落的碎瓷再出神,她想着,昨日,这只碗不是秋儿给她喝药的碗吗?就是她喝完那碗要就感觉浑身的发烫不自在。
“难道是,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