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里,这娟秀宫偏殿中,娴妃可真是安静,好像换了一个人似的。现在可不敢再各处的挑事,她现在是安静多了,整日就在床榻上养身子。
前几日有些见红了,她可不敢大意,她曾滑胎两次了,如果这个再保不住的话,她这辈子可能都再难生育了,所以说她要格外的小心谨慎。每日入口的食物是先由人尝试过,才能去吃,几乎是吃完了就躺在床上,能不走的就尽量不走,这去正妃那请安,从一天一次,改成了隔三差五了。
她就仗着荣妃不太计较这件事,殊不知她这种娇纵跋扈的性格已经得罪了宫中的一些人。
“这娴妃又没有来?”
锦华宫的荣妃,一手拿着绣布,另一只手在绣布上缝缝画画,是按照鸳鸯画着。身边坐着的就是娟秀宫的惠妃邢氏。其他的妃子都已经散去了。
“啊,是啊。”惠妃很自然的回答道。
“你们是住在一处的,听说这娴妃近来的身体不大好。本宫最近也要总得去皇宫那边探望父皇,也没有顾得上她。”
“啊,是的。那天臣妾也过去探望了一下,娴妃是有些体弱。”
“是吗?打不打紧,请了太医了吗?”
“前几天已经请过啦,没有什么打紧的。太医说是体虚身体寒性大,补一补就行了。”
“哦,这样啊。也多亏妹妹在了,能帮本宫。这后宫事务交给了妹妹,本宫也是安心的。”荣妃说着体面的话,邢氏也只不过是听听而已。
“姐姐,这是说的哪里的话。我们这么好好的相处,不也是让殿下没有了后顾之忧吗?”邢氏又和徐氏闲聊了几句。但是看徐氏一直都魂不守舍的样子,她看出了一些端倪,然后便问道:
“姐姐,最近操劳这父皇和殿下,来回的奔波也是很疲惫的。”徐氏眼神中流露出了关切之意。
“哎,没有办法啊。”徐氏说了一句。
“这父皇的病情如何?”
徐氏摇摇头,脸上的愁容愈加明显。邢氏看到她的样子,也猜个八九不离十。
“殿下还时刻陪在父皇的身边吗?”
“嗯。”
“父皇没说要给殿下分个亲王什么的?”邢氏还是有些不甘心,她对徐氏的挤牙膏的方式有些不满。
“妹妹是有点心急了,这封亲王,是不会那么快就封的。”徐氏笑着回答。
“哦。”徐氏心中有些不悦。
目前的形式只要是明白七王和皇上之间的关系,他们就都知道,七王现在的处境是不容乐观了。这封不封亲王都是无所谓的事情,七王殿下就是那种根本不求上进的人,可是有了这个“亲王”,才能保住七王的命,保住了他也就是保住了自己。邢氏是无论如何也要为自己的丈夫争取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