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粥从抓被单的手慢慢松开了,身体也渐渐的有了回应。
缠缠绵绵,让人沉醉。
吻了一会,男人似乎完全沉溺在温柔的旋涡里,那修长的手,也攀上了脖子。
于是乎,程宫从温柔,一步一步的加深这个吻。
周粥就是被欺骗的小羊羔,被引诱沉沦。
整间屋子里,缠绵暧昧的气氛悄悄展开,某人被解开了衣袍都不曾知晓,回应的动作虽微小,但还是有了回应。
一晚上的哼唧哭求,直到人儿遭不住,才眷恋的放开,将周粥贴在怀里,人已经昏睡过去,嘴里还呢喃着,“不要了,明早还要做饭,不要了。”
将唇瓣轻吻了两下,安心睡了。
早起公鸡打鸣,怀里的周粥硬撑着眼皮起身,腰身酸软,腿更加是软的差点起不来,想着昨夜的疯狂,周粥一脸羞红。
看着还在安睡的程宫,轻吻了一下脸颊,就准备去做饭,这是习俗,新夫郎早起给全家人做早饭,彰显能干吃苦。
身边儿缺了个小暖炉,被子里的温度瞬间低了,程宫被迫醒来,看到周粥正在穿衣,有些疑惑。
“周宝,怎么起这么早,过来再陪我睡会。”说完就去将人拉到怀里。
周粥挣脱不开,轻声哄着:“我去做饭,你先睡着,好了我叫你。”
“这么早做什么饭,听我的,再睡会。”
“乖,那家新夫郎第一天都是要做饭的,你要是想睡,就先睡会,我忙完过来陪你。”
程宫觉得喋喋不休的嘴巴说出来的话,让她烦躁,干脆堵住,将人还没穿好的衣服剥光。
早起晨练一番,神清气爽,将再次累昏过去的小人抱着接着睡。
张父早早就起了,本想给新夫郎一个下马威,结果根本没有见到人,气的大清早厨房里叮铃哐啷的一刻都没消停,程母都为了避开暴怒的夫郎,跑出去砍柴了。
只不过程宫可听不到,选地方的时候她可是专门选了远一点的位置,声音绝对传不过来,家里是想着不打扰程宫学习,如今也打扰不到两人睡觉。
直到中午,张父也没见新夫郎出门,脸黑如煤炭,只能让姐夫方草做好午饭,安排老三金金去叫人。
这可把刚睡醒的周粥吓得出了一身冷汗,“都怪你拉着我,大清早,怎么能干那种事!爹爹一定对我印象不好了。”
两眼通红的周粥,特别像个兔子,只不过这时候程宫可不敢说出来。
将人抱着轻拍,缓声安慰,“有我在,害怕什么,妻主帮你搞定一切,一会去吃饭,你就乖乖点头就行。”
周粥气恼,但也没办法,只好加快速度收拾,看着磨磨蹭蹭的程宫,都恨不得替她穿衣。
磨蹭了一刻钟,才打开房门,金金乖乖的坐在门口,看到程宫,小脸挂着笑容,“姨姨,姨夫,爹爹让我叫你吃饭。”
照例摸了摸脑袋,从衣袖掏出昨晚的红枣桂圆,塞给金金。
“朝朝和彩彩呢?今早怎么没见。”
奶里奶气的金金抓着快要掉了的桂圆,急忙说:“早上爷爷一直在摔盆盆,大哥二哥就去捡柴火了。”
周粥一听,脸色一白,慌忙的紧抓着程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