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三笑着指指她,“你这丫头,真是一肚子鬼点子。”
黎月摊摊手,“彭三哥怎么这么说呢,我明明一肚子都是智慧。”
“行,你说是智慧那就是智慧好了。”彭三无奈笑道。
“彭三哥,你让兄弟们帮我留意一下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男人,右耳上有明显的烧烫伤,我怀疑他就是纵火的人。”黎月忽然正色道。
彭三也收了笑意,“我知道了,你们一定要小心,现在城里鱼龙混杂,说不上什么时候就会出事。”
黎月点头,“放心吧,我会小心的,实在不行我就把酒楼关了,等风头过去再开。”
彭三这才放心,“你这时候怎么让你爹娘回去了?他们在这儿看着也是个帮手。”
黎月摇头,“我爹娘胆子小,在这儿担惊受怕的反而不好,他们走了我才能放开手脚,要是谁再敢上门挑衅我肯定废了他。”
彭三“啧啧”两声,“瞧瞧,整天喊打喊杀的,哪儿像个女孩儿。”
黎月翻了个白眼,“彭三哥,吃都堵不上你的嘴,下次再敢教训我,我就找县令大人告状去。”
彭三顿时像个锯嘴葫芦闷头吃饭,手下们好笑的看着这一大一小的互动,他们合该是亲兄妹,这损度简直不相上下。
黎月出了他们的包间,这会儿钱牙子正好带着木匠过来。
“黎少东家,听说你这里走水了,我想着你肯定需要木匠我就直接带他们过来了,你不会怪我自作主张吧?”钱牙子小心的问。
黎月笑笑,“行了,我知道你费心了,好处不会少了你的,让木匠师傅上去看看,还按原来的样子修复就好。”